“她怎么總是輸。”簡云臺笑著低聲問“你說對面是不是出老千了。”
微生律彎唇笑,“你可以去試試他們。”
簡云臺“那我要是也輸了呢”
微生律說“我喝。”
簡云臺“哈哈”了一聲,“你待會要是喝倒了怎么辦,我豈不是還要抗你上山。”
微生律搖頭說“我不會喝倒。”
簡云臺笑得更歡,“那你確實不會,但你喝醉后比喝倒還要糟糕。酒品這么糟糕,待會別來擋酒,讓那兩個喝悶酒的來擋。”
說罷,簡云臺起身,加入了戰局。
局面開始漸漸扭轉,從一面倒開始變得均衡,簡云臺也大概能摸清楚,對面應該沒有出老千,是自己這邊的人太菜了。玩到后來,對面的主播們也急眼了,開始攛掇陳南南出戰大殺四方,陳南南哪里敢啊,他還想在簡云臺面前留個好印象,連連緊張擺手說“不不不,我做被罰酒的人就好。”
有輸有贏。
慢慢的,局面變得有些奇怪。
簡云臺輸了一局,卡座登時一震,四面八方都有人站起來說“我來喝吧。”
說話的人是微生律,魚星草臉龐通紅,去搶桌上的酒杯。黑客白則是二話不說給自己倒了杯酒,揚起頭沉默灌了下去。
胖子醉夢中驚醒,大聲“都別跟我搶,都別搶這杯酒必須是我的”
對面一時無言“”見過瘋狂拒酒的局,沒見過瘋狂搶酒的局。
徐晴晴忍無可忍,直接收走魚星草和黑客白的酒杯,“你們當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你倆別喝了這個喝法能喝死。還有胖爺,你繼續睡,不要垂死病中驚坐起。”
那么能夠被罰酒的人只剩下了微生律和徐晴晴,徐晴晴實在是喝不動了,剛剛甚至跑到廁所里吐了兩輪,到現在還沒回過神。
現在只剩下了微生律。
簡云臺輸了兩局后,就不太想玩了,坐回去小聲問“你有沒有不舒服”
微生律面色如常,淺笑著抬起手掌搭在他的頸后,拇指蹭了蹭說“不用擔心我,玩得開心點。”
簡云臺認真觀察他的臉色,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他不禁想起祭日那天微生律醉醺醺來到他的墳墓前當時得喝了多少酒啊,才會讓一個酒量非常好的人醉成那般模樣。
簡云臺拉下他的手臂,說“不行,你別喝了。待會我輸了我自己喝。”
微生律一頓,顯然是有些不贊同,“你剛剛喝了多少杯”
對面傳來主播的起哄聲
“怎么玩到一半就開始夫夫蜜語啦”
“單身酒吧里吃狗糧,頭一回。”
“在說什么,我們也想聽”
簡云臺假裝聽不見那些聲音,心虛扯謊說“我一直沒有喝酒啊。”除了偷喝的三杯。
微生律正要說話,簡云臺就已經起身,重新搖骰子。
三局之后,又輸了一次。
正要認下罰酒,對面的酒杯都已經遞過來了,陳南南突然猛地一拍桌,站起。
桌上人紛紛一震,訝異看向他。
陳南南臉色通紅,認真看向簡云臺說“晴姐說你酒量不好,如果你那邊的人喝不下了,我愿意代你喝罰酒”
徐晴晴噴笑出聲,“誒,你是已經喝醉了嗎你不是我們這隊的啊。”
主播們也頗為茫然,“你喝醉了”
“我沒醉”陳南南搶過簡云臺的酒杯,仰頭灌下去,還一邊喝一邊看微生律,表情看上去又慫又想挑釁。
不就是罰酒嘛,我也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