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簡云臺的這些天的舉動,已經狠狠侵害了他們的利益,他們全都忍著暴怒,只等王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發起攻擊。
“多謝提醒,下輩子做個人吧。”簡云臺冷著臉,指腹用力一掙。
咔擦
清脆的骨節響聲。
張撫的身體軟了下去,癱倒在身前。王似乎沒有預料他會這般決絕,呆滯數秒鐘,勃然大怒“你你”
簡云臺左肩麻木,面無表情偏頭看了眼從左肩穿出來的長槍。
黝黑長桿,殷紅槍頭。
他抬起臉,彎唇笑了,“怎么不是說挾持他對你沒有用嗎那就干脆點,殺了吧。”
“”
王氣到身形抖顫,面容扭曲。
“快回來張撫都已經死了啊,你還在外面干什么”后方傳來胖子的焦切大喊聲,光幕通道在迅速閉合,地面搖晃不止,飛灰都被掀到了半空之中。
簡云臺回頭看了一眼胖子。
胖子臉色漲得通紅,被徐晴晴攔在身后,一只手臂還往這邊遠遠伸著。
簡云臺收回了視線,捂著左臂站到了教父的身后,眼眶刺痛低下了頭。
“”胖子的臉色“唰”一下子就白了,他嘴唇蠕動了一下,半晌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呆了許久,他嗓音顫抖問“他、他這是在干什么他沒有聽見我說話嗎他為什么還要在外面啊”
徐晴晴終于忍不住,忍淚說“簡云臺要銷毀謀命水晶,他不會回鏡冢了。”
“為什么”
胖子難以置信,猛地搖頭怒道“你怎么知道的計劃不是把通道關上就可以了嗎田僧他不會開通道的啊不開通道王就進不來,為什么還要去銷毀謀命水晶而且為什么偏偏是他,教父不能去銷毀嗎”
“最初第一次打開通道的時候,田僧也沒有將鏡冢向我們的世界開放。也就是說如果不毀掉鏡冢的謀命水晶,通道將會一直存在,總能有辦法暴力開啟。”這次回話的人成了魚星草,他的聲音同樣十分艱澀,聽起來輕輕的,“這件事情只能由神祟去做,也就是只能由簡云臺去做。”
“為什么你也知道”胖子瞪了魚星草幾秒,臉色慘白看向黑客白“你也知道嗎”
黑客白點頭,“嗯。”
胖子張著嘴巴,瞬間有些腿軟,他更加難以置信看向簡云臺的背影。心底的火氣一下子就沖上了頭頂,與此同時,還有心底蔓延不散的巨大悚然感,他雙目赤紅,直呼其名怒罵“你他媽的簡云臺回來,你給我回來別拽著我”
他數次掙扎,徐晴晴咬著牙將他按住,最后連魚星草和黑客白都各站一邊,艱難伸手重重壓住了他的手臂。
三個人才能壓得住他。
簡云臺依舊背對著胖子,對于他的大罵聲充耳不聞,左肩上的傷口淌出鮮血,在地上凝出一個小小的血洼。有許多人聚集到他的身邊,將他的身形擋住了。
胖子總有一種既視感,就好像回到了一個月前婚禮時,簡云臺身形被簇擁著的人群吞噬,逐漸消失在人潮之中。
他心中只覺得更悚然了,后背的雞皮疙瘩一點一點爬了上來,心中徹底涼透。
這哪里是關門,這是要赴死啊
他們四人這樣大的動靜,田僧自然不可能發現不了。身形微微搖晃了一下,冥冥之中田僧好像也明白了什么。
簡云臺怕是不會回來了。
他臉色慘白后退數步握住姚豐的手臂,面容抽搐半晌,震愕大叫“快快去灰塔找裴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