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有啥好祝賀的”小蕙附帶了一個嘆氣的表情,又說“我這香港身份,表面看起來光鮮靚麗,其實只有你知道,我過得到底好不好。”
一番話喚起了孫軼民心中的一陣憐惜與心疼。他想起了之前小蕙跟他傾訴的自己凄涼的遭遇,不禁暗自感傷。
沉默了一會兒,他又關切的問“那你現在的工作如何辛苦嗎”
“我現在白天上班,一天工作10小時,一個月休息2天。白天婆婆幫帶孩子,但是下班后,我還要帶一下小孩。然后我還要抽空做代購方面的工作。到了周末,又得來深圳這邊發貨,把代購的商品寄出去。我感覺我基本上沒有休息的時間了。一個字累,我感覺累的喘不過氣來。”
“唉,不容易”孫道。
小蕙又說道“所以呢,我基本上也沒有時間上游戲找你玩了。所以,我覺得還有一次告白的機會,干脆就給你了。”
一番話聽得孫軼民心中倍加心疼,他問“那收入怎么樣”
“餐廳工作一個月5800港元,代購的話,雖然忙其實也賺不了多少錢的。只能添補家用。”
“夠花嗎”孫軼民問出了最為關切的一句話。
“不太夠。這邊要養孩子,那邊深圳還要供樓,感覺捉襟見肘。而且明年開春孩子上幼兒園,開銷更大了。”小蕙道。
“那你父親要求你寄錢的事,后來怎么樣了”孫問。
“我已經明確跟他表態了,以后不會再給他寄錢。我跟他說,現在我自己都泥菩薩難保,顧不了他了。”
“那就對了,不能總慣著他。”孫道。
“可是,當我拒絕了他之后,他竟然在電話里跟我翻臉。”小蕙附帶了一個難過的表情。
“翻臉就翻臉,這樣的父親不要也罷,大不了斷絕關系吧”孫憤然道。
“可是不管怎樣他還是我父親,小時候雖然對我不好,但畢竟也算撫養過我。如今他年紀也大了,我是他唯一的孩子。如果我有條件的話,還是希望能孝敬一下他。”小蕙一句話,在孫軼民聽來也似乎無可辯駁。
他陷入了沉默。
良久后,小蕙又說道“說實話,生活累一點苦一點我也能接受,只要能賺到足夠的錢養家以及贍養長輩就行。只可惜我沒文化,再怎么努力也就只能賺這點辛苦錢,而且入不敷出。”
孫無言以對,只回復了一個嘆氣的表情。
小蕙又道“沒文化也就罷了,如果能嫁個好老公也行。偏偏我命不好,自己跳了這個火坑嫁了個癡呆老公。”
小蕙的傾訴,激發了孫軼民心中深深的惋惜與憐憫。
這進而引發了他心中的憤懣。
他回道“這些人道貌岸然的鳥人拿人家大陸良家少女的終生幸福當做犧牲品,就為了解決自己精神病兒子婚配和自己的傳宗接代問題,這真他媽的簡直是喪盡天良畜生不如”
“是啊我現在好后悔啊要是當初我不離開湖南的那個男朋友該多好,或許我現在的日子會好很多”小蕙又繼續哭訴著。
孫軼民心中為小蕙心疼憐惜,卻不知道怎么幫助她,左思右想,似乎也只有老調重彈的安慰一句“人生總有低谷,相信等你熬過去,就會迎來艷陽天。”
“但愿如孫哥所言,只是,我怎么也看不到一絲希望。”小蕙沮喪的說。
“唉,只可惜我的能力有限,幫不了你。但我希望你要保持樂觀,等待命運的轉機。”孫軼民道。
“我不能等著老天的垂憐,我覺得老天就是來捉弄我的。所以,我要自己主動改變自己的命運。”小蕙道。
“你有什么打算了嗎”孫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