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會不會犯法”孫軼民驚問。
“法律意義上的是對于女性而言吧。這紅毛是男的,應該不算吧”柳道。
“啊但這樣也不好吧”孫軼民滿臉驚悚,又問“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這個計劃”
“這不是怕你中途搗亂嘛。”柳榮華笑嘻嘻道。
“靠,這樣做終歸不好,咱們不能做壞人”孫軼民此時心中有些著急,也為自己主導了這件事有些愧疚。
“我知道你心里可能會過意不去,但是你想啊,除了這辦法,還有好的辦法來保護你的黎允兒嗎”柳榮華道。
孫軼民怔了一怔,心中轉念一想,感覺柳榮華說的似乎有道理。
對于紅毛手上持有的視頻把柄,孫軼民永遠沒有把將之清除,那么如何保證紅毛不會再度拿著視頻來散播或者敲詐要挾呢,唯一的辦法,似乎也只有對紅毛做對等要挾。
而要達到這個目的,只有通過柳榮華剛才講述的這個方式。
想到這,心中的愧疚與惶恐少了一些,更多的是如釋重負的欣喜。
電話鈴聲響起。
柳榮華接起,和對方說了兩句很快放下。
然后對孫軼民說道“事情已經搞定紅毛已經被送到家了。”
孫軼民松了一口氣。
回家后,他再次接到了黎允兒的電話。黎允兒語氣惶恐驚問事情進展。
孫安慰道“你放心,第一,錢已經拿回來了。第二,紅毛今后不會敲詐你了,你的視頻他永遠不會發出去。”
“為什么你們把他怎么樣了”黎允兒心中似乎仍有不安。
“這個,說來話長,明天會給你一個明確的答案。總之你相信我就行了。今后你安全了。”孫道。
“可是他設置了自動發帖。”黎允兒仍不放心。
“這會兒,他已經回去了。早就撤銷了。”
“哦,那就好。”黎允兒似乎如釋重負
當晚柳榮華做東宴請強哥以及他的幾個哥們。
孫軼民不太情愿的到場。
酒桌上幾個社會哥彪悍邪氣的樣子,令他感覺自己有些厭惡與不適應。
他感覺自己和他們,始終不是同一類人,不太樂意與之同流合污。
因而有些后悔自己求助于柳榮華以及佛跳墻了。
強哥現場將一個迷你錄像帶交給柳榮華。柳榮華打開回放,孫軼民在一旁看到一種極其怪異驚悚的場景。心中無比訝異惶恐。
他感慨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見紅毛遭受如此委屈,心中不免生出一絲惻隱。
孫軼民舉杯感謝了佛跳墻等一干人等。勉強陪到最后,孫軼民親自買了單。花費2000多。
回家后一晚上,心中被一種不安的情緒包圍著,連游戲也沒了心情。
在他看來,懲戒紅毛雖然名為正義,但這樣的處理方式,多少帶一點非法的性質。
雖然他與柳榮華并未親自參與,但畢竟是他主導了這一件事的發生,而且目睹了整個過程卻未加阻止。
雖說紅毛的行徑卑鄙惡毒滅絕人性,但是他自己一方這樣的做法也好不到哪里去。
然而,如果不這么做,又沒有更好的辦法幫黎允兒擺脫困局。
一時心中糾結,洗洗入睡。
次日上班,他將新錄制的錄像帶交給了黎允兒。
黎允兒好奇的問內容。
孫軼民不好具體描述,只說你自己回家看。并囑咐她保存完好并且備份,避免遺失。
黎允兒感激涕零,千恩萬謝。
孫軼民道“不用客氣,你也幫過我大忙。”
“可那畢竟不能相提并論,我幫你的,比起你幫我的簡直是杯水車薪。”
“那你以后可以多幫幫我,或許在游戲方面,我還有求助于你的地方。”孫笑道。
“嗯,如果有,我定義不容辭。”黎允兒的話語充滿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