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越想越氣,恨不得上去踹那衙役兩腳,不過理智戰勝了一切,沒有調查,不可能聽信一面之詞,直接派了捕頭前往那村莊調查情況,當然了,將那幾個人都關進了牢房里。
很快捕頭就帶著幾個村民,還有被襲擊的那戶人家的苦主帶了來,是婦人和孩子,據說還想帶傷員的,怕傷口崩開,便晚點送進縣城來醫治。
“豈有此理”縣令差點沒給氣死,這些不要臉的家伙拿了銀子,黑鍋要他來背
之前還抱著僥幸心理,想著萬一是對方搞錯了呢
結果人家一點也沒有搞錯,這就是事實
要不是昨晚上這幾位正好住在那家,今天他就該看到上下十幾口人的尸體了。
他們怎么敢
當即下令,派出捕頭前往臨縣,捉拿主謀
沒錯,為什么不是在本縣捉拿,據說那盧大去臨縣辦事,還未歸家,縣令是一刻都不想等待了,這樣的敗類必須立刻馬上捉拿
至于那盧大家,也已經被控制了起來,絕對不讓他們家任何一個人跑掉去給那盧大通風報信的機會。
在回縣城的半道上,盧大被趕往臨縣的捕頭撞見,直接扭送回了縣城,他自然也是認識盧大的,只是捕頭一直對這盧大不大感冒,覺得這人太會裝,沒想到心思如此惡毒。
縣令都下命令了,他還客氣什么。
“我冤枉啊”盧大見那捕頭將自己扭送,不禁驚叫起來。
“冤不冤,見了縣令就知道了”
犯人和苦主都到齊了,縣令自然是不客氣的升堂
至于趙玨,一伙人算是證人吧,反正就等著傳喚就是了。
任由盧大喊冤,打死都不承認,哪怕是衙役和幾個同伙一口咬定,他們就是收了盧大的銀子才對那戶下手的。
可實在沒有直接的證據來證明,那包銀子就是盧大給的,那是衙役親口招供后,捕頭帶著人去他家里搜出來的,還藏的挺好。
龐昱對那裝銀子的口袋好奇,拿起來瞧了一眼,因為他就是個小孩子,也沒人管他,他看那銀子只有五十兩,應該就是個訂金,突然他摸到一個凹凸不平的觸感,反過來一瞧,竟然是個刺繡,他怎么都想不到,竟然有人這么傻,拿繡有自己姓氏的錢袋買兇的
他當即對趙玨招了招手,趙玨低頭一瞧,樂了,讓人跟那縣令說。
縣令一聽,就讓人將拿包銀子呈上,果然在口袋上看到了繡字,
他當場讓人對盧大搜身,因為是半路上拉來的縣衙,他身上有個隨身的裝筆的口袋,上面赫然繡著一模一樣的盧字。
“看你還如何抵賴”縣令一臉振奮的說道。
盧大打死都想不到,最后錘死他的證據,竟然是他娘子給他繡的爐字,可這一切無從抵賴,他只能是認了。
至于為什么要害那一家子,跟趙玨他們想的差不多,就是看人家孤兒寡母的,特別是繼承了那么多家產的竟然是個七歲的孩子,怎么能讓盧大敢信呢。
可盧大要是正面出擊,先不說不占理,說不定還要被族里唾棄,偏偏這時候,那弟媳還帶著孩子不出門,更是找不到機會下手,干脆就找了那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