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啊、真好看就是容易要命。
鐘魚戴著白星瀾終于到了長溪峰,“這上面就是掌門一派的所在了,那個前輩,雖然我帶了路,但還不知道你打算做什么”
白星瀾看著因為距離很遠,所以顯得較小的宮殿,“只是來確認一件事,放心吧,不會傷了你們的人的。”
鐘魚聽到這里眼皮跳了跳,什么不傷人,你是已經傷過了還被你親愛的門主教訓過了才不打算傷人的吧
白星瀾將周圍的環境大概看了看便對鐘魚擺了擺手,“你可以走了。”
但鐘魚猶豫了一會兒依舊站在原地沒有離開。
白星瀾問道“還有什么事”
鐘魚鼓起勇氣,試探著的說道“你易容的對象是我們掌門的親兒子,他在宗門里的名聲不太好,你要是弄出什么動靜,之后他可能又會經常被找茬了所以等分開之后我能不能告訴我同門,把事情說出來啊”好家伙,自己被綁架了,還要懇求放走自己的綁匪得到能夠說出實情的權利
但鐘魚也實在惹不起白星瀾,畢竟不被他記掛著就是最好的了。
白星瀾聽了也是好心情的點了點頭,“可以啊。”隨口答應下來之后他就抬腳上了長溪峰。
鐘魚松了口氣,等到白星瀾沒有了身影才趕緊提氣往自己師父那里跑。
這邊白星瀾找到了謝邈的所在,門口的門童修為不高,所以并沒能夠看穿白星瀾的易容,只是稍有些奇怪謝清源怎么去而復返了。
“謝師兄”
白星瀾點了點頭,依舊是壓低了嗓子,一副嗓子不怎么舒服的樣子,“父親在里面嗎”
“嗯嗯”門童眉頭一皺,下意識的便覺得不太對勁。
白星瀾知道自己應該是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綻,于是連忙說道,“我現在方便進去嗎”
“方便是方便的”門童正說著,殿內的謝邈就已經閃身出現在了殿外和白星瀾兩兩對望。
白星瀾瞳孔一縮,知道自己想多了,而謝邈也立刻就識破了面前的人不是謝清源。
但謝邈不能確定此時謝清源是否安全,所以沒有輕舉妄動,只是沉下心來禮貌問道“這位道友這副模樣前來,不知有何貴干”
與此同時鐘魚也趕到了自己師父莊凝的所在位置。
“師、師父”人未到聲先到,鐘魚撕心裂肺一般的喊聲把院子里站著的人都給驚到了。
莊長老無奈正想要教訓兩句,就聽鐘魚緊跟著又喊道“出事了大事不好了有人潛入長溪峰要找掌門了”
莊凝精神一振,連忙快步迎了上去,“你說什么”
鐘魚堪堪借著靈力緊趕慢趕的跑回來,才緩了一口氣便連忙說道“有人假扮成謝清源的樣子挾持我讓我給他帶路去長溪峰,他說他是要去找掌門的但是一般人找掌門沒有必要像他這樣又是易容又是威脅人潛入的,所以我懷疑他的身份”機會沒怎么打哽,鐘魚就將話全部的說完了,說完之后她便趕緊抓緊時間喘氣,喘著喘著她就驚訝的發現站在自己師父身邊的竟然就是殷念琴那對姐妹
鐘魚還想要說些什么,但這個時候莊凝已經想好了怎么做,于是她按住了鐘魚,轉而對殷念琴他們幾個說道“你們修為高的幾個跟我來,其他人的趕緊去給其他長老報信,鐘魚你趕來報信不適合再過去了,否則容易被那人遷怒,留在洞府里休息休息。”
說著,莊凝并沒有給鐘魚拒絕的機會就匆匆帶人離開了。
“竟然真的是”親生父子。
白星瀾看著面前的謝邈,在短暫的震驚加心碎之后便變得又氣又惱了。
但凡只要看到過謝邈和謝清源的長相,旁人根本就不會去懷疑這父子兩個的血緣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