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行走之時，她腰間掛著的那枚玉牌便會微微的左右移動，而玉牌上的那個“煉”字和燕歸手上玉牌上的“圣”字便將兩人完全的區分開了。
春晴帶燕歸又去了制衣坊，制衣坊里空無一人，只有一個個已經完全關上卻擺上了織機紡車等制衣用具的房間。
春晴的腦海中便不由自主的回憶起了過去這里的場景，神色微暗，卻只是庫房取了兩身衣裳給燕歸。
趁著春晴去取衣服的時候，燕歸便將四處都看了一遍，東西都齊全，只是唯獨沒有了那些應當在這里的人是發生了什么嗎
春晴拿著兩套藍白色的男子衣衫用托盤裝著回來了。
春晴“長老和普通弟子的衣裳稍有不同，若是損壞，到時候便來制衣坊報備一聲。”
燕歸看了一圈這里，“可這里并無旁人。”
“嗯。”春晴沒有覺得任何不對，“會有人的。”
燕歸皺了皺眉，不喜歡這樣話說一半藏一半的，但是除了門主之外，他和春晴之間其實也沒有什么其他的關聯了。
從制衣坊出去，燕歸又被帶著認了其他地方的路，“為什么宗門內的人都出去了”這是最讓他疑惑的一點，不論怎樣的去想，都找不到一個合理的理由。
但是燕歸根本就沒有往真相的方向去猜測，或者說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往那個方向去猜。
如果是虛構的一個門派，一切都是謊言，那么那個人該有多大的本領才能夠制作出這樣一個龐大的宗門來完善自己的謊言
不可能的，有著這樣資產、這樣能力的人根本不需要那些謊言便能夠吸引到足夠多的人加入他。
只有可能是一個底蘊深厚的宗門，否則他們怎么可能在夢雪山之后這無人涉足的區域建造出這樣的一個宗門
這里危險重重，若不是有宗門之內的人帶領，甚至可能都無法走到那天梯之前，甚至只要他手中還拿著那塊命牌，就不會被這里的妖獸攻擊這一切的一切都能夠說明這個宗門的主人早已和這里的妖獸達成了一致的默契，相安無事的同在一片區域生存，更甚至是已經絕對的馴服它們了
是啊，這里仿佛世外桃源一般，只要不主動的外出，外界根本就不可能發現這夢雪山的深處還有著這樣的一處“仙境”。
是什么讓門主要門內弟子離開又是什么讓門主決定要將圣獄門暴露在世間眾人的眼中
燕歸見不到人，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多。
他唯一可以問的便是面前的春晴了。
春晴抿了抿唇，“為了天道留下的那一線生機。”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修真一途便是逆天而行，其中艱辛苦楚”
耳邊是授課長老宛若念經一般不間斷的聲音，謝清源低垂著眼，看著授課長老講解到的那一段。
“天道”卻是是好用，這不就被自己拿來作為借口了嗎。
謝清源不想把自己圣獄門經營成一個名門正派，否則最初他也不會給“無相煉獄”和“無間圣獄”的概念了。
做好人當然是好，他也喜歡好人，但是往往好人的身上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條條框框和約束，稍稍行差踏錯便會引來一身的臟水。
而直接的做個壞人更是不行謝清源知道自己做不出太壞的事情，他有自己的道德觀。
更何況做這種事情是很可能被反噬的，到時候群起而攻之他也沒有能夠抵抗的資本。
所以亦正亦邪反倒是個好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