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只山藍鴝被小狐貍嚇得飛到最高的樹梢上,另一只膽子大些,歪頭磕磕鳥喙,落在里克面前的樹梢。
“你們不是藍色的動物,你們穿的是藍色衣服我看到有其他動物也這么穿了”他嘰嘰喳喳地,“不是藍色動物,不能進蔚藍森林哦,尤其是現在”
“現在”里克瞬間抓住重點,“現在怎么了”
山藍鴝歪歪腦袋,爪子理一理自己的毛毛,苦惱地思考“啊,藍鈴花開這種消息,是不是不應該告訴外面的動物呀”
“你個大笨鳥”他樹梢上的小伙伴實在看不下去了,飛下來拽住山藍鴝就想把他拖走,“你已經都說完啦”
“我才不笨,”山藍鴝好不容易梳理好的毛毛再次炸開,“藍鈴花對其他動物又沒有作用,他們總不可能就為了好看去搶那朵花吧”
山藍鴝小伙伴“但是他們是要找藍羚羊的呀,現在藍羚羊全族都在等著藍鈴花開,萬一他們過去之后不小心鬧出亂子怎么辦”
“他們去找藍羚羊也不一定是壞事呀,”山藍鴝反駁,“今年的藍鈴花究竟能不能開花都不一定,要是不能開花,藍羚羊族恐怕就要出事了,讓藍羚羊在這之前跟朋友再見最后一面嘛。”
兩只鳥兒吵來吵去,吵到最后沒分出勝負,旁邊豎著耳朵的里克、阿栗和胖胖倒是把事情聽了個全乎。眼見著兩只小家伙吵到最后幾乎要打起來了,里克沒忍住插嘴“等等,藍羚羊族怎么了”
兩只山藍鴝對視一眼。
其中一只妥協地嘆口氣“好吧,看在你是玄火狐的份上你知道冬天的時候稽查者來過這里吧”
里克點點頭。
“那頭名叫紫皮豹的稽查者,非要說紫色是藍色的一種,明明我們都告訴他不行了,他還是硬闖進蔚藍森林,結果被藍雪松打傷。”
想到當時的情況,山藍鴝忿忿不平。
“那只卷尾銀鼠說,打傷了紫皮豹就是在蔑視稽查者的尊嚴,要求我們把藍雪松砍掉。大家都很生氣,就跟稽查者吵起來,結果稽查者里有一頭長尾蜥蜴,毀掉了很多藍雪松,還把藍鈴花的花種傷到了。”
另一只山藍鴝難過地拍拍翅膀“為了保護藍雪松和藍鈴花,藍羚羊族透支了他們的種族技能,如果這次藍鈴花不能開花,藍羚羊就會永遠失去他們的種族技能了。”
里克震驚,狐貍耳朵軟軟趴著,不開心地垂了尾巴。
冬天時稽查者離開鳳凰山,目的就是他這個玄火狐幼崽,結果不僅讓野蠻豬滅族,還傷到了蔚藍森林和藍羚羊,雖然心里清楚這不是自己的錯,但里克總覺得有些對不起他們。
“藍鈴花的開花可以讓其他動物旁觀嗎”他問道,“或許我們能幫上忙。”兩只山藍鴝頭碰頭,嘁嘁喳喳討論起來。
“他在說大話吧,他都沒見過藍鈴花,怎么可能幫上忙”
“他是玄火狐幼崽欸”
“但是我們努力了一整個春天都沒能找到讓藍鈴種子發芽的方法”
“他是山葡萄林的軍師欸”
“但是他的皮毛是紅色的,還有那只松鼠是褐色,那個會飛的家伙是白綠色,都不是藍色的”
“他舉辦了足球賽,還會做各種好吃的欸”
兩只鳥兒達成一致“好的,你們跟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