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葫蘆狒狒的帶領下,里克和阿栗找到捧著飯碗狼吞虎咽的廢廢。
正在小商店視察青蟲絲衣服和裙子販賣情況的胖胖,聞言也匆匆飛來。
“我有一件關于稽查者的事情要跟你們說。”廢廢滿臉寫著心虛,咽下嘴里的食物后,小心翼翼地把飯碗往旁邊推了推,生怕飯碗被打翻。
“你采來月見草不是給長毛白牛的”阿栗踮腳看拿著月見草往蜂王巢穴走的葫蘆狒狒,好奇又驚訝地,“所以我們很快就能看到蜂王幼崽了嗎”
“呃,是,是的,”廢廢的思路被打斷,一時有點卡殼,他眨眨眼睛,重復道,“關于稽查者的事,我覺得你們得知道,呃,紫皮豹沒死,他現在可能已經回到鳳凰山了。”
“紫皮豹沒死”胖胖不可置信地,“咕嚕一族為什么要放了他”
胖胖對自己的編織技術分外自信,除非是有動物幫忙,否則紫皮豹絕不可能掙脫他的蟲絲網。
“咕嚕們沒放他,”廢廢的聲音更小了,“是我放了他。”
里克阿栗胖胖“”
這家伙是怎么用這么慫的語氣說出這么勇的話的
惱怒地瞇了眼睛,胖胖抬起爪,蟲絲噴涌而出,正想把廢廢也吊起來,里克眼疾手快地攔下他“等等,讓廢廢說完。”
廢廢感激地看他一眼,艱難地咽了口干沫“我當時卡在深坑里,紫皮豹正好被咕嚕撞到我旁邊,他就跟我做了個交易。”
咕嚕們壓根沒注意到廢廢的存在,又不小心把紫皮豹撞得太遠,給了紫皮豹可乘之機。而廢廢急著去采月見草,同樣需要紫皮豹的幫助。
雖然因為認錯了蜜獾追殺過廢廢好幾天,紫皮豹本身對廢廢并沒多少敵意,他們一拍即合,由紫皮豹咬著廢廢的尾巴把他從坑里拖出來,廢廢又幫紫皮豹解開了他爪上束縛的蟲絲網。
“如果當時不采集月見草,要再等一個月才會再次開花,那就來不及了,”廢廢吸吸鼻子,“紫皮豹說,他回去之后,會把全部罪責都推給稽查者葉蜜獾的。”
里克伸爪揉揉臉,有點疲憊地嘆口氣。
紫皮豹怎么可能會包庇他們,一旦回到鳳凰山,勢必會添油加醋,把玄火狐幼崽率眾襲擊的事情全部抖擻出來。
這下可好,他們恐怕要做好跟稽查者全面開戰的準備了。
“他們倒也不一定敢來,”胖胖說,“小象還在我們這里呢,要是傷到了小象,稽查者可承受不住猛犸巨象的怒火。”
阿栗也點頭,爪子握成拳頭,蹦蹦跳跳地放狠話“來就來,我們努力訓練,到時候把他們全都打趴下”
討論一會兒,氣氛輕松許多,小狐貍也搖了尾巴,眼睛彎彎地笑起來。廢廢膽戰心驚地松口氣,正想悄悄溜走,被胖胖一個眼神定在原地,瞬間不敢動了。
“對于蜂王后來說,月見草并非必需品,不然蜂王們早就去采集了,”里克撈過空中氣鼓鼓的胖胖,跟他一起往外走,“總之,看在你主動坦白的份上,這次放過你。”
畢竟廢廢選擇跟紫皮豹合作,也是因為里克在離開的時候把他給忘了,所以里克并沒打算追究,只是無奈地晃晃耳朵,跑去找葫蘆狒狒王商量對策。
眼見著里克走遠,廢廢這才放松下來,拿起飯碗繼續大口扒拉,舔干凈最后一塊肉,耳朵失落地趴下去,仰頭瞧著不遠處高聳的山峰,兩爪托腮思考獾生。
“小象已經完全習慣在山葡萄林的生活,不用我們一邊陪在身邊,”里克趴在樹枝上,露出個毛絨絨的腦袋,瞧那邊正在跟狒狒幼崽一起玩捉迷藏的小象,“我們也該回石屋瞧瞧了。”
阿栗贊同點頭“這么久沒回去,石屋里的食物什么的,再不吃就要壞掉啦。”
從咕嚕山谷回來后,他們在山葡萄林又住了十幾天,幫助小象適應這里的環境,順便管理沙幣的流轉,跟森林中的其他動物做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