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鄉野的小路上,禪院甚爾姿態隨意的將菅原佳世保護在自己的身邊。
菅原佳世看著從樹枝上竄過的小松鼠,忍不住問道“如果是甚爾君,見到幸運妖怪會許什么心愿”
禪院甚爾咀嚼這個陌生的詞語,他很早就再一次次的打擊中不再會抱有不切合實際的期待了“我的心愿無法實現。”
天與咒縛是不可解的,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就被強制賦予的束縛,他付出了很多血汗才接受這個事實。
依靠著被禪院家視為“完全不值得一提”的肉體不斷吞噬力量,將其錘煉至臻。
禪院甚爾可沒有那么慷慨和用小命和幸運妖怪做交易相比,他更愿意用吞噬幸運妖怪的生命來滿足自身的欲望。
菅原佳世意識到自己開始了一個不受歡迎的話題,因為青年臉上的表情很麻木但是情緒很痛苦。
人類總是無法輕松寬宥自己的命運,因為至少現在看來禪院甚爾就算接受了現實,還卻還沒辦法和自己和解。
禪院甚爾不想在身邊這個女人面前表現出脆弱的一面,他短暫的思考之后他說道“我希望能變幸運。”
菅原佳世把安慰的話都咽了回去“我想用來作參考,甚爾君可以說的更具體些嗎”
“萬事順利,逢賭必贏。”禪院甚爾“心愿的話,就是這樣吧。”
對禪院甚爾來說,這是第二重要的心愿吧。
菅原佳世停下了腳步“甚爾君,我知道了,那是個孩子被選擇的原因。”
“是心愿完成的虔誠程度。
真理香最愛的就是獨自撫養她的媽媽,她喜歡媽媽的愿望成真,所以希望媽媽成為正式員工是真理香最迫切最虔誠的心愿。”菅原佳世說道。
禪院甚爾看著女人臉上憤怒的表情,那種情緒的波動讓禪院甚爾不理解“你就這么喜歡孩子嗎”
山林中陷入了奇怪的寂靜,連飛鳥振翅聲都不再存在。
“我只是覺得孩子和死亡是不應該出現在一起的話題,至少在青澀的生命理解死亡的意義前過濾掉死亡的消逝與可怖。
掙扎的重生和蓬勃的新生都值得欣賞,惹人憐愛。”菅原佳世抬起頭說道。
禪院甚爾第一感覺很微妙,他好奇眼前這個女人從什么角度凝視著新生的生命會發出這樣的感慨。
但最后那句話讓禪院甚爾有一瞬間的分心,因為她是注視著他說的。
下一秒。
禪院甚爾抱起菅原佳世身影消失朝著身后的樹上躍去,在他的雙腳落到樹枝上的時候只見兩人剛才所踩的地方變成了廢墟。
柏油馬路完全變成了碎石,地面向下凹陷向四處揚起灰塵。
禪院甚爾瞇起眼睛,就算視線受阻他還是能從各種環境因素中察覺到蠢蠢欲動的怪物。
禪院甚爾單手將雙臂環住他肩膀的女人向上拖了拖,另一只手從身后的單肩挎包中抽出了剔骨刀。
和這個男人很多時候表現出的冷漠不同,臉龐貼在結實又有彈性胸口的菅原佳世能夠感覺到熾熱的溫度和有力的臂彎。
雖然這個地方確實很有安全感,但是菅原佳世還是忍不住說道“甚爾君,你該不會準備這么戰斗吧”
如果真的那樣,菅原佳世想到同事們觀看這段走馬燈時的表情當場就能扣出三室一廳來。
“往山下跑,那里人多不容易尋找到目標。”禪院甚爾松開了胳膊。
菅原佳世婉拒了這個缺德的有效辦法,跳下樹跑到遠一點的地方抽出了太刀“我可以保護自己的,甚爾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