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耀眼啊。
如果這是在動漫里的話,他們一定是故事里的主角吧。
這個念頭自然而然地浮現在我的腦海之中,于是我又后退了一步,退到了光線暗淡處,將自己藏在了陰影里。
原本想要詢問太宰先生是否受到傷害的想法也在這一刻被掩埋在了陰影里。
我突然喪失了走過去的欲望。
說是自卑,其實倒也沒有嚴重到那種程度。
我覺得用“自知之明”這個詞來形容,大概更準確一些。在這一刻我只是突然意識到了,就算太宰口中對我相貌的稱贊并不是假的,以至于讓我得到了他些微的注意力,可是我本人說不定在他的眼中十分的無趣。
否則當時在商場里的時候,他不會連一個聯系方式都沒有留下。
這不正是證明了他并沒有和我“再見”的想法嗎
而且,就算我真的過去了,我能夠說的也只有干巴巴地一句“你沒事吧”。
可是從警方的態度里我便能夠察覺得到,大概那個炸彈犯便是太宰先生和他的同伴們解決的,而那個時候的我卻只是遠遠避著這個地方,什么忙也幫不上的旁觀者。
那么我所能夠說出來的那些話便十分的蒼白無力,說不定還得麻煩他打起精神來應付這些沒有意義的問候。
所以總結下來,索性就不要靠近了吧,不要做一些自認為關心,實際上對于對方來說,可能更接近于是糾纏的行為。而且我雖然自認為相比于太宰先生來說,我過于普通了些,可我也是有自己的自尊的。
簡單來講就是,我既饞對方的顏,又因為他對我溫和的態度而更加心動。
可我頂多就是稍微主動那么一點點,但是想要讓我再做多的,那就沒有了。
我做不出來那種舔狗的行為。
雖然有句話說的好,舔狗舔到最后也有可能應有盡有。
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這么想著,我慢吞吞的,有些不舍地,但還是緩緩轉過身,打算離開。
結果就在我移開視線的前一秒,太宰先生朝我這邊看了過來。
他好像看到了我,對著我微微笑了下。
嗨呀。
我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好像這樣就能夠按住跳動得有些快的心臟一樣。
原本所想的那些念頭紛紛消融在了這個消融之下,本來想要離開的步伐也跟被膠水黏住了一樣一動不動站在原地。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露出了很傻很傻的表情,以至于逗樂了對方,甚至令他的同伴都察覺到了他異常的笑,于是紛紛看向了我這個方向。
穿著咖啡色披風的青年推了推眼鏡,明明還隔了那么段距離,我卻依舊感覺到了那股犀利得仿佛能夠將我看穿的視線。
還好這股令我不自在的視線并沒有持續太久,他就移開目光,對太宰先生說了句話。
他們似乎交流著什么,我忍不住想,他們是不是在交流與我有關的事情,但下一秒便忍不住垂眸,為自己的自作多情而感到有些好笑。
怎么可能啊
我這么想著,抬眸又看了眼,卻發現太宰先生竟邁步朝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