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巴文明的設備儀器和我們的技術標準并不通用,仿照山寨起來也麻煩。
如果要想應用,那要用我們人類能大規模生產的儀器設備是最好的。”
陸毅解釋了一句,目光卻是緊緊看著顯微鏡中的牧巴人生物胚胎。
這算得上是人類培育的第一個牧巴人。
在冥王星上,因為要驗證牧巴人沒有先天腦死亡能夠正常發育,確定當年牧巴文明消亡并不是信息病毒之禍,而是文明信息被收割導致的消亡。
人類在冥王星上就是利用牧巴文明傳承號上面的儀器設備,磕磕碰碰的克隆了一個牧巴人。
不過那一個牧巴人,在在驗證不是先天腦死亡能夠正常發育后,就用上面的儀器設備冬眠了起來,然后這才把傳承號運回地球。
不然的話,牧巴文明消亡在前,人類謹慎的連通訊都需要專線聯系并物理隔離,在沒有確定沒問題的情況下,誰都不敢隨便把傳承號帶回來。
牧巴人的存在,人類并不會大規模的培育,主要是有限的培育后,作為人類科學家的助手補充進科研序列。
壽命高達萬年,天賦和智慧也都不差,這無疑是最佳的科學家人選。
同時沒有太多生理**的影響,那只要思想教育到位,也不會有背叛之憂。
另外就算牧巴人自身的生物能力,近乎全光譜的樹冠,通過仿生研究也能獲得到絕佳的太陽能材料。
“牧巴文明的生物技術和基因技術的整理是遇到什么困難了嗎?”看了一會兒牧巴人的生物胚胎,陸毅抬起頭對周穎詢問道。
人類已經擁有基因編譯技術,只是那種技術是不成熟的,是在生命胚胎期通過特定的靶向素進行胚胎的基因編譯。
當年的雙胞胎采用的就是這樣的技術,通過在胚胎期注入某種靶向素,從而剔除了HIV疾病的靶向基因段,從而達成所謂的HIV免疫能力。
但這種技術風險性很高,誰也不知道閹割剔除了某個基因段,會不會造成整個基因鏈的變異。
人類的基因鏈看似是一對對堿基對,由一段段功能基因組成,但實際卻是一個整體。
另外就算編譯后的基因自身沒有缺陷,可當和自然人的基因結合后,誰也不能確定會不會發生意料之外的突變反應。
所以在徹底破譯人類基因圖譜后,盲目進行基因編譯改造,無疑就是在開啟潘多拉魔盒。
最主要的是,通過靶向素在胚胎期進行基因改造,不確定性和不穩定性太高了。
生命胚胎期,細胞分化是及其劇烈的,從1到2到4、8、16、32......在極短的時間內細胞就會分化到一個龐大的量級,各種生命組織的原始細胞也全都在這一刻分化產生。
所以在胚胎期注入靶向素進行基因編譯,有很大概率會導致有一部分細胞沒有接收到靶向素的作用,基因并沒有發生實際改造。
當隨胚胎的發育,這一部分細胞就會大量的分化繁衍,哪怕胚胎期有一個細胞沒有被改造成功,最后都會分化繁衍成龐大的組織。
這就會發生改造者的身體內,大部分細胞的基因得到了改造,一部分細胞卻還是原始細胞,這很可能在數年后,甚至十余年后,死于不可控的基因沖突引起的免疫性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