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陸遠最后終于是鼓足了勇氣一把握住了弩箭,頓時疼的牙關緊緊的咬在了一起,發出了一陣類似于野獸般的低吼聲。
為了轉移自己的疼痛的注意力,陸遠開始不斷的用自己所有的臟話來問候那個夏姐以及那個射自己的絡腮胡子的家人已經他們的族譜上的所有女性。
“拼了死就死”
陸遠再次使出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氣猛地朝外一拔,弩箭的肩頭帶著一絲皮肉和鮮血被直接拽了出來,傷口上的鮮血頓時涌了出來。
“啊”陸遠發出了一聲慘叫聲,不過好在現在他在次元空間當中,沒有任何的人能夠聽到他的慘叫聲。
陸遠疼的死去活來,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肩膀在地上壓著來緩解疼痛的感覺,但是似乎效果并不是特比的明顯,只能是拼命的咬著牙忍受著。
終于過了好久好久,陸遠感覺自己渾身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打濕了,疼痛也有些麻木了,陸遠慢慢的坐起身來,打量了一眼地上的弩箭,頓時罵了起來。
“臥槽你大爺的,竟然還帶回勾我就說怎么這么疼尼瑪的,還有老子的肉,嗚嗚嗚這特么得吃多少好東西才能補回來啊該死的千萬別讓我抓到你,不然老子非得親手折磨死你”
陸遠找了一個干凈的密封袋將這只弩箭給裝好,這絕對是他有生以來受過的最嚴重的一次傷了,沒想到似乎還是栽在了一個女人的身上。
就在陸遠準備離開次元空間回家的時候,忽然從次元空間的門外看到了一群熟悉的身影。
為首的是一個女人,臉上畫著濃濃的妝,嘴唇上涂抹著鮮紅的口紅,兩條劍眉直插進鬢角當中,臉上不帶著一絲笑容,看上去十分的冷酷,身上穿了一身短小的黑色西裝,里面是白色的襯衫,只不過對方的胸器不小,衣服都要被撐爆了。
陸遠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女人,正是那天跟著王寬一塊來的那個女人,只不過當時這個女人看著十分的虛弱,跟著另外一個男人企圖調訓陸遠的威嚴,后來男人被陸遠直接開槍打死,而這個女人臨走時還說了一句別后悔之類的狠話,當時陸遠只當是對方隨口裝裝隔啥的,沒想到對方還真的額玩真的。
不過現在看著對方這么牛逼,當時怎么可能跟著那個窩囊廢在一起呢而且那天這個女人的情況絕對不容樂觀,現在看上去比之前要好的太多了,這個女人到底是怎么弄到了這么一幫小弟的陸遠越想越覺得這女人肯定有問題,但是卻猜不到對方的身份。
旁邊有一個男人給她撐著傘,另外一邊就是那個絡腮胡子男人正在點頭哈腰的跟她解釋著什么。
“夏姐,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小子一到這里就不見了我們大家都看到了,不信你可以問問其他的兄弟,他們都看到了”
只見那個叫做夏姐女人冷冷的看了一眼絡腮胡子男人,對方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低下了頭。
“大勇,當時你怎么給我保證的”
一旁的絡腮胡子,也就是那個大勇立刻跪倒在地上開始求饒起來。
“夏姐,千萬別殺我啊我當時也就覺得沒啥問題,肯定是手拿把掐的就能將這小子給抓住,誰知道他一轉眼就跑了。”
夏姐似乎并不為所動,然后看著面前的大樹說道“自己動手還是我來”
大勇立刻不停的磕頭求饒起來。
“夏姐,當時真的不怨我啊是劉老六對,是劉老六,他非說要用麻醉針打暈這家伙然后抓活的,是他慫恿我的夏姐,要怪你就怪他吧”
夏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煩的神色,然后從口袋當中掏出了一把匕首扔在了水里。
“斷一條胳膊,留你一條狗命自己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