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情況艱險,她都堪堪撐了下來。
她不能輸
就算是一個人,也不能輸。
沒有家族背景,沒有師兄妹協助作戰,她一個人也可以
將最后一個靈獸的尸身放進儲存法器內,她終于跌坐在地,抬手看著掌心,握劍的虎口位置已經裂開,正在流著血。
她從千寶鈴內取出了一盒藥膏,這是迦境天尊在她臨行前給她的極品藥膏,涂上之后,傷口便愈合了大半。
她不舍得多用,不是很嚴重或者礙事的傷,都不舍得去涂,便那般任由其殘留了。
在她還未能離開前,又一群靈獸圍住了她。
她當即握住佩劍,站起身來警惕地看向周圍。
李辭云知道她已經支撐不住了,從林中走出來,卻被她呵斥“你回去”
李辭云的腳步一頓。
“我不想作弊,我想堂堂正正地贏,不用你幫我,回去”南知因朗聲道,語氣堅決。
李辭云這才意識到,南知因早就知曉他在旁邊了,只是不想依靠他而已。
他遲疑了片刻,還是退了回去。
這無疑是一場苦戰,她剛剛到煉氣后期修為,不久前還經歷了一戰,此刻再次被圍攻。
她一個人持劍,渾身浴血,卻不肯倒下,也不肯他來幫。
李辭云站在一邊看著她被撞出很遠,身體被拖拽著,在地面上留下了一路的血痕。
他心疼得銀牙緊咬,卻聽到南知因虛弱地道“別過來。”
格外堅持。
他看到他那個瘦弱的師弟再次站起身來,身體搖晃,卻發狠地怒吼,提劍再次攻擊過去。
擊殺了最后一只靈獸后,南知因收了尸身,扶著墻壁離開這處地點,免得再碰到一波攻擊。
在此之后,她休息了一整天,簡單地處理了傷,便再次啟程。
這一次歷練結束后,在出門清數戰果時,南知因獵殺的數量遙遙領先,甚至超過了那兩位天尊徒弟的隊伍。
諷刺的是,南知因只有一個人,還沒有那么多極品法器。
看著她身上的傷,以及她身上的觀察珠子記錄的畫面,沒人敢質疑她是否是一個人做到的。
曾經嘲諷過南知因的兩名弟子,被南知因掃了一眼。
南知因明明沒有言語,只是冷笑了一聲,卻仿佛給予了他們重擊,讓他們臉頰火辣辣地發燙。
誰才是廢物,這不是很明顯嗎
領取了門派獎勵后,南知因終于愿意李辭云靠近她了。
她坐在了李辭云的飛行法器上,任由風揚起她的頭發,低聲問“師兄,你參加歷練的那年,是第幾”
“我啊也是第一。”
“啊”
“嘿嘿。”李辭云笑著道,“咱們師父挑徒弟的眼光還是可以的。”
南知因知道李辭云是在自夸,但是,這也是對她的認可。
她跟著傻笑起來,跟著道“這是自然”
那天夜里,李辭云突然端著一盤烤魚給她“來,師弟,我們吃點好吃的慶祝一下。”
李辭云的歪門邪道多,烤魚也是一絕,香氣彌漫,引得南知因不受控制地吞咽唾沫。
南知因湊過去看“這是什么魚啊,形狀看起來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