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途中不知引發了什么機關,讓玉棺沉于地下,地板的巨石瞬間閉合。
墓穴變成了一個單獨的房間,只有四周的燈柱在發出陰暗的光,石壁上的雕刻在昏暗之中帶著詭譎的美感。
這空間很小,對于喜歡遠距離作戰的懸頌極為不利。
再加上這個房間里充滿了機關陣法,會在懸頌注意不到的時間突然偷襲,或者突然困住他,極為棘手。
此刻的懸頌沒了九尾妖丹,身體尚未恢復到最佳狀態,竟與習煥亭戰成了平手。
懸頌躲閃雙刀攻擊時,腳尖輕觸地面,引發了一重機關。
他迅速躲閃,卻看到習煥亭突然逼近,身體觸碰到了他的手臂。
一瞬間,天地俱變,身體扭轉。
再睜眼,他已經到了另外一具身體里。
習煥亭進入到了懸頌的身體,當即用他的身體張揚大笑,嘲諷道“就算你做了防范又怎樣我只需要努力鉆研,不久后就能研究出破解之術。你看,你的身體也被我奪舍了。”
懸頌被奪舍后身體停頓了片刻,抬手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似乎是在探查。
習煥亭看著他的樣子笑得更加得意“迦境天尊,你輝煌了近兩千年,沒想到有朝一日會落得這種下場吧現在我是你,待我用你的身體出去,再假死一朝,顧京墨那個蠢貨定然會用自己的心頭血救我。
“待我得到了她的心頭血,那時你這具身體便會變成新的藥引子,我就可以用你的身體救我的義父了。”
懸頌似乎并不驚慌,問道“你最初為何不奪舍顧京墨,自己用她的身體去獻祭不就好了怎么,她的身上有什么你破解不了的禁制”
提起這個習煥亭的表情變得難看“她的身上有前任魔尊留下的保護結界,無法奪舍。”
“哦,那我就放心了。”
習煥亭看著懸頌的模樣有些不解,問道“怎么”
“你用這具身體修煉那門功法了吧”
習煥亭沉默了半晌,終于沉下了聲音“你猜到我沒死,也料到了我會跟來,還預想到我會奪舍你了”
“嗯,沒錯,站在你的角度去想,似乎這個方法最為方便。”
習煥亭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
懸頌看著面前站立著的自己的身體,看著那猙獰的表情還有片刻不適應,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臉有這樣的表情是什么樣子的。
此刻,他還看得格外真切。
習煥亭再次詢問“你想用我的身體,去吸走顧京墨的修為”
“嗯,我不想親自去練這門豬狗一樣的功法,這么做的話會簡單許多,畢竟我也沒有功法秘籍。來這里還能毀去六道的尸體,兩全其美。”
“呵”習煥亭發出陰冷的笑,“你想得美,你出不去這處墓穴,你只會有去無回”
懸頌倒是不急,抬手示意“你試試看。”
“什么意思”
“你試試看身體,用著穩妥嗎”
習煥亭終于意識到了不對,想要運轉靈力,卻發現他根本無法操控。
他不由得震驚“你居然在自己的身體布下了禁制”
懸頌在自己的身體里建了一座牢,拘住了闖進去的習煥亭。
“不然你以為,就憑你可以和我戰作平手我就算沒了妖丹,也是化神期巔峰。”懸頌說著,走到了習煥亭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有意識,不能運轉靈力,身體也沒那么靈活了,感覺很差吧”
習煥亭不愿意回答,還在努力嘗試。
懸頌沉默地看著他,又道“最近京墨就是這種狀態,你體驗到了吧”
“你在替她報復”習煥亭咬牙詢問。
“對啊,而且不止這些。”懸頌突然笑了起來,還笑得格外燦爛,笑容里帶著快意,這是他極為少見的情緒,“我啊,出去后會安排人去大肆宣揚這件事情。”
“宣揚我被你控制了”習煥亭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