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路懷雪橫了路玉一眼。
路玉被遠處轟然倒塌的樹木驚得汗毛倒豎。眼看著地縫逐漸蔓延到腳下,生怕下一瞬自己就會掉入無底的縫隙中。
“瘋子你也是瘋子。”
“我知道了,你們倆早就密謀好了,好一個不沾血腥的殺人手段。出了秘境,你還是風光霽月的仙道主,想借用坍塌掩飾你們骯臟的手段。”
“兩百年前的仙門弟子就是這么死在秘境里的對不對”
殷見寒眉頭一蹙,只覺得路玉咋咋呼呼地吵得他心煩,路懷雪反握住他的手,“先去看看其他人。”
路玉說的話路懷雪是不信的,他從來便不覺得殷見寒會是個至善之人,但也不至于濫殺,若殷見寒動手,那一定有他的理由。
路懷雪的每一次主動,哪怕只是反握住他的手,這都讓殷見寒感到驚喜。
“嗯。”
他抑制住揚起的嘴角,同路懷雪走在前面,路玉身體不受控制地跟在他們身后,顯然是殷見寒對他施了術法。
不想在聽到吵鬧聲,殷見寒動了動手指,路玉緊抿著唇,根本張不開嘴。
“陳師兄,你堅持住。我很快就來救你。”
青衫青年扭頭就跑,沒走幾步撞上了路懷雪和殷見寒。“容祖師,路仙師。”
“地動了,我、我師兄他被”
路懷雪打斷他言語不清的話,“在哪”
青年連連點頭,其實只是地動他不至于如此慌,秘境之中靈力本就受控,只能使出三成靈力。
且兩百年前的如此大傷亡的坍塌事件還是給許多人留下了陰影,最后連秘境試煉都取消了。
年輕一輩的修士對秘境既憧憬又懼怕。
也正因為仙門中幾位仙師的加入,還有容銜祖師同行,這些人才變得大膽起來。
眼下坍塌重演,弟子們早就慌了神。
“就在那,我師兄快堅持不住了。”
路懷雪往前一步,殷見寒將人拉了回來,足尖點地,飛到半空中,將掛在巖壁上的青年拎了起來。
“陳師兄。”
青年高喊一聲,面上出現了笑意,“謝謝容祖師,謝謝路仙師。”
“師兄,你沒事吧”
陳師兄搖了搖頭,也道了聲謝,才問道。
“為什么又會坍塌”
“不清楚。”路懷雪道,“聯系下同門,確定下是否安全。”
“好的。”
路玉被忽視的徹底,原以為他們看見自己這副模樣,肯定會問上一句,哪知道兩人掃了他一眼后,便忙著聯系同門。
“容祖師。”
又是一群弟子們趕了過來,臉色慌張。“怎么回事地陷還會繼續嗎”
剛開口問完,腳下的土地當即裂開,“快躲開。”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眾人四散而開,前后的路被堆積起來的山石堵住,地陷處過大,低頭看去看不見底,誰也不敢貿然行動。
“現在怎么辦”
“等。”
沉默許久的殷見寒開口,弟子們不明所以。“等、等什么”
殷見寒惜字如金不打算再開口,其他幾人面面相覷,路懷雪悄悄拉了他一下問。
“和我就不用賣關子了吧。”路懷雪朝他眨了眨眼,“你知道我好奇心重,我能忍到現在才問已經很不容易了。”
“告訴我嘛。”
路懷雪放低了聲音,溫潤的嗓音輕輕落在殷見寒的耳畔,像是情人間的呢喃,又像是靦腆的撒嬌。
“偷偷說也不行嗎”
殷見寒毫不顧忌的,當著在場弟子的面環住路懷雪腰,低聲道。“再等等。”
因為剛才的地陷,弟子們被迫分開,一個個隔著都不太近,唯有殷見寒和路懷雪兩人,依然站在一起。
弟子們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只知道兩人看起來很親密,如果不是地方不對,他們都快信了關于替身上位的傳聞。
一定是他們的問題,那可是容銜祖師
怎么可能會
完了。
越看越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