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垂眼睫,襯衣領口散開,領帶落在他旁邊的地板,他手里捏個灑杯,里面的酒只剩下個杯底。
傅寒看向他身旁,旁邊倒一個空的酒瓶,他默了下關門走過去。
江裴掀起眼皮看向傅寒“有什么”
除了嗓音有些悶之外,他色常,完全沒有一絲醉意。
傅寒站到他面前目光掃過他臉后開口“哥,白天繁星姐在醫院和我說起你。”
聞言,江裴沉的眼眸微動后冷淡地問道“說了什么”
傅寒看向窗外,這里看到院子里種的桃樹,此時已經接近三月,樹已經結了粉紅色的花苞,外面有風,風吹過后,樹枝跟輕輕擺動。
他收回視線后倚在飄窗前,“說你個工作狂,自大狂,目中無人又狂妄,相處起來會累人。”
江裴握酒杯的手指捏緊,骨結處泛白,他自嘲地笑了聲,“是會說的話。”
傅寒默了下話鋒一轉“我還沒說完,但說,很欣賞你。”
“欣賞我江裴有些意外地問道。
不怪他意外,自從不做他助后,他聽到最多的就是“狂妄,目中無人”。
想到以前做助時候的得體溫柔模樣,他扯了唇角,不應該做助,應該去做演員。
傅寒了頭說“說,最欣賞你的,就是不會為錢丟了自己的原則,說你永遠不會在金錢里迷失自己。”
江裴嘴唇動了動,腦中閃過那張笑靨花的臉。
傅寒察覺到他色變化,他彎腰將地的酒瓶撿起來,又拿走江裴手里的酒杯,“哥,根據經驗有誤會要說出來,不要隔夜。”
說完他直起腰,“我先回去了,天還要班。”
江裴隨口應了聲,表情微怔。
傅寒沒再說什么,他拎酒瓶離開書房,
江裴低頭盯地板沉默了很久之后,他目光在周圍掃過,看到剛剛他扔在地的手機,抬手去撿起來。
他打開屏幕,馬找到那個號碼剛要撥過去,手中突然振動起來。
看屏幕“星星”兩字,他手指頓了下接通了電話。
他嘴唇動了下,只干澀的發出一個音“喂”
但馬就被打斷。
“江裴,我感覺我們并不合適,雖然只交往了一個月,但我還是想正式通知你一聲,我要和你分手,掛了。”
沒有給江裴說話的機會,那頭便掛斷了電話。
江裴望屏幕目光沉下來。
他手指向垂了垂,卻最終沒有下去,他按滅屏幕后,又再次打開,這次他手指垂下撥下號碼。
馬,那邊響起冰冷的女聲“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反復幾次是一樣的女聲。
他眉心擰起來,打開了微信,看到“星星”兩個字,他打開了頭像,手指垂了幾下后卻沒有發出消息,最后他打開了朋友圈。
天要去相親嘍,聽說是位律師很還帥,期待jg
這一行字映入江裴的眼底后,他表情凝固在臉。
很久之后他只說出一個字,一個十分粗俗卻十分對應他心情的字。
“cao”
傅寒回到房里,看到江幺幺還抱手機沒睡,他走過去將手機拿過來。
“怎么還看手機,躺看對眼睛不好。”
江幺幺手里一空,臉在枕頭側了下仰頭看床邊的人嘆道“這下完了,嫂子真要跟人跑了。”
傅寒聞言掀開被子躺在身側,將人拉過來后才問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