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9點,市人民醫院經外科住院樓。
傅寒查完房病房出來,來到值班室將衣服換下來,正準備開門出去的時候值班室的門被推開。
進來的是陳遠,看到換上便裝的傅寒后,他將手里東西拎起來笑著問道“老傅,吃早飯沒陳記的生煎,排半天隊呢,來一起吃啊。”
傅寒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東西后回道“不了,我早上已經吃過了,先走了。”
完他抬腕看了下時間,步子邁開去拉開門。
陳遠看到后,手握住門把攔住他,視線在他身上上下量了他一番后酸溜溜道“以前你下班可沒么急著回家的,有女朋友是不一哈,你是急著回去和幺幺約會嗎”
傅寒撩起眼皮看他,“陪她去產檢。”
聞言,陳遠表情垮下來,他手松開了門把嘆氣道“更扎心了,原來你是圣僧,我是光棍,大家本質都一,轉眼你老婆孩子都有了,我什么時候才能有個女朋友啊。”
鏡片下的原本淡漠的眼眸閃了絲笑意后,淡淡回了聲“你加油。”
完,他拉開門走出值班室。
陳完望著幾米外的挺撥背影,突然想到了什么開道“喂,傅寒,你等一下。”
即將走到走廊上的傅寒,聽到聲音后轉身,“還有事”
陳遠目光在他臉上量了一圈后走出值班室,來到他面前壓低了嗓音問“一直想問你,你和幺幺是不是擦槍走火帶球跑才急著辦婚禮的你們是不是還沒領證啊
傅寒聞言抿了下唇沒話。
反應更是讓陳遠篤定自己的猜想,他抬手在傅寒肩上拍了拍曖昧道“沒想到圣僧不還俗是不還俗,一還俗么徹底,居然未婚先”
“孕”字即將脫時,陳遠看到傅寒抬手不緊不慢的大衣衣袋里掏出一個紅色的小本
陳遠目光聚在那小紅本上,當看到“結婚證”三個字時,他錯愕地張了張嘴,“不是那個”
傅寒食指在結婚證上摩挲了幾下后點頭,“很明顯,是結婚證。”
他頓了下又道“我們是先持證后懷孕,合情合法合理。”
修長的手指捏緊結婚證又將它放回了大衣衣袋里放好,“先走了。”
傅寒瞥了眼還在張著嘴陳遠,轉身。
“隨身攜帶結婚證,小心給丟了。”陳遠對著他背影吐槽道。
傅寒腳步了頓側頭挑了下眉梢,“放我身上最安全。”
陳遠看著他走向走廊另一頭,直到那道挺撥的身影消失在視野里他才自言自語道“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把結婚證放在身上的,得多寶貝才能做出種事。”
傅寒那邊等電梯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來,他馬上拿出手機,看到上面的名字后他抿了下唇接通“喂,哥。”
江裴地聲音聽筒傳過來,“傅寒,幺幺應該快到了,產檢完和我一下情況。”
傅寒應了聲,“嗯,知道了哥。”
完他等著江裴那邊話,聽筒那頭沉默了一會后聲音才傳過來,“傅寒,還有個事”
江裴話一半停下來,嗓音里還帶了絲不自然。
傅寒馬上聽出了江裴的不自然,他默了下后“哥,有什么事你不妨直。”
聽筒那邊“咳”了聲后才開“沒什么事,寧繁星父親最近總頭疼,還伴有暈眩,她拜托我,想讓你給看看,讓你多關照一下。”
聽筒里的聲音變得更加不自然,傅寒唇角向上牽了牽后回道“放心哥,嫂子的事,我一定關照。”
“”
聽筒那頭短暫的沉默后嗓音帶了絲壓迫感,“我和她還沒你別學幺幺一亂叫。”
只是壓迫感落入傅寒耳中時變成了一種掩飾,他默了下回道“知道了哥,我下周一門診,你讓嫂子直接掛我的號行,幺幺快到醫院了,我去接她。”
聽筒那頭默了一會,才擠出話,“行,但你別亂叫”。
傅寒邊掛斷手機后,壓著的唇角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