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完氣的江幺幺眼皮漸漸支撐不住合上,她頭一歪身體就要往后倒,眼瞅著后腦勺就要倒在床架上,可下秒就被人穩穩接住。
傅寒手指動動完全將江幺幺后腦勺手掌包住,他垂下眼晴。
江幺幺閉著眼睛呼吸均勻,眼睫還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著,似乎已睡著。
他望她一會兒,另一只手伸到她膝下輕輕抱一下,讓她身體下移移后才將人放回到枕頭上,后將被拉上來掖好。
唇上隱隱還有刺痛的覺,傅寒唇抿抿,觸及到那一圈牙印的時候,他耳上開始一輪的發燙。
他看著床上的人,忍不住嘆聲氣,可嘆息后,唇角卻緩緩上揚起來。
望著那酡紅的臉頰,他沒忍住去捏捏。
指腹上傳來柔軟膩滑的觸,他喉結滑動一下緩緩松開手。
“不是說不讓學生喝酒嗎怎么會突喝醉。”
下次再有這種情況,他一定要在她旁邊看著。
傅寒先將床頭的落地燈打開,才把頂燈關上,暖黃色的燈光灑在室內,映出溫暖的色調。
他望著床上的人低低說聲,“晚安。”
聲音落下后,很輕的腳步聲在室內響起。
江幺幺耳邊隱約聽到腳步聲,她掀掀眼皮卻沒有睜開,只覺的胃里燒的厲害,很難受。
她盡力氣將眼睛睜開一條縫,暖色的燈光下她看到一個背影好像在開門,很熟悉,她嘴唇動動很費力才發出聲音“別走”
那個背影停下來,緩緩轉過身。
門外的光線很亮,將她眼睛刺痛一下,她瞇瞇眼,沒有看清那個背影轉過來的樣。
很快,她眼皮又撐不住要合上,可胃里卻加燒起來,還在往上涌著,讓她越發的難受。
“怎么幺幺,哪里不舒服”
低而磁性的嗓音落入江幺幺耳中,在她的耳道中形成一股酥麻,這聲音好溫柔好好聽。
她想著,還很熟悉,可是是誰呢名字就在嘴邊,可她偏偏想不起來。
不行,她要看看究竟是誰,她眼睛睜呀睜呀,怎么睜不開。
“要不要喝水”
聲音似乎又近一。
江幺幺睜不開眼就很急,她指甲掐下手指眼皮終于掀起,一雙幽深而深邃的眼睛猝不及防地撞進她眼里。
“是你,晦氣鬼”
話說一半,她胃里突翻涌上來。
傅寒聞言表情一頓要說什么,就聽到“哇”的一聲,他表情瞬間凝滯。
幾秒鐘后,他低頭看身上的長褲,再一次石化。
江幺幺吐完后,伸手將床邊的人袖拉過來在嘴角上擦擦,“舒服多,我要睡。”
說完,她閉眼。
沒多久,床上便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傅寒看到長褲上浸濕的一片后“”
九月一到,炎熱的天氣就被秋風吹散,空氣里漸漸有清爽的味道。
9月3日,是江幺幺進入大學的第一天,她目光掃過身邊過的學生,都是拉著大包小包,身后還跟著至少兩個以上的家人。
她目光望著前方,一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妹擦著眼淚和身邊的父母撒著嬌。
她捏緊手中的栗,嘴唇抿起。
要是她爸媽現在還在的話,會來送她的。
那她可以像這妹一樣和他們撒嬌。
可惜,現在來送她的是
她看眼手中的栗,剛剛還挺香甜的炒栗,瞬間就沒什么滋味。
她回過頭,看著站在幾米外的身影撇撇嘴。
傅寒一只手拎著行李箱,另一只手拎著兩個旅行包不緊不慢地跟在江幺幺身后,看到她回頭,他目光越過她頭頂在不遠處那個女孩及她父母掃過。
他快步走近江幺幺放下手里的行李箱,在她腦袋上輕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