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哭唧唧地跑開后,一直瞇著眼聽他們鬧的檀外公半真不假地訓斥道“怎么連小孩都欺負”
檀越冷哼“他得慶幸自己是小孩。”
檀外公聞言,開懷地笑了起來,宋臨初則是滿心無語。
是他低估檀越了,這狗直男秀起來,完全沒他什么事。
虧他之前還擔心會在外公面前露餡
白瞎了他的心
不多時,檀越的大舅舅陶云禮也來了,還有大舅媽表哥他們。
宋臨初在檀越的介紹下一一喊了人,然后收了一堆紅包,一個比一個分量重,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午飯是在外公家吃的,吃完之后外公由于精神不濟,去休息了。
檀越便帶著宋臨初告別舅舅他們,離開外公家。
他們離開時,團團一副失戀了的難過樣,偷偷拉著宋臨初的衣角。
宋臨初被他萌得不行,俯下身,小聲問“怎么啦”
“舍不得哥哥。”團團奶聲奶氣地問。
宋臨初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哥哥下次再來看你。”
團團卻并沒有被安慰到,用小氣音問“哥哥,你以后天天跟表叔住在一起嗎”
宋臨初本想說不是,但想著和小孩也說不清,反而可能被當成別的意思說給大人聽,到時候萬一造成什么誤會,婚就白結了。
于是宋臨初點點頭,說“是呀。”
“好的吧,”團團郁悶極了,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說,“好白菜都被豬拱了。”
宋臨初“”
你是想笑死我繼承我的債務嗎
“你們在嘀嘀咕咕什么”檀越的聲音忽然從頭頂響起,嚇得團團忙捂住小嘴巴。
他偷偷瞥了檀越一眼,和他飽含威脅的目光對上,小身體縮了縮,在對方的逼視下,依依不舍地放開了宋臨初的衣角,委委屈屈地縮回他媽媽身后。
一直到離開外公家,宋臨初還在忍著笑。
檀越見他憋得滿臉通紅,面無表情地問“那臭小子說了什么”
“沒,沒什么。”
不能出賣小團子,不然他以后在他表叔的淫威下,要更加水深火熱。
檀越當然不信,不過他也沒追問。
他犯不著和一個小孩計較。
司機直接把他們送回了檀越家。
這是宋臨初第二次來檀家,上一次來時,檀越莫名其妙地冷落了他一個星期,二人之間的關系也是不生不熟,尷尷尬尬。
沒想到再次來這里,他已經成了這里的另一個主人。
法律上的。
好吧,實際上,這里的人也把他當成主人,檀家的管家劉管家顯然已經和家里的其他幫傭打過招呼了,對待他的態度和對待檀越一樣。
甚至因為檀越太過于冷肅,他們對他是敬畏,對他則是關切隨和很多,在宋臨初堅決反對他們叫他小宋先生后,都親熱地叫他小臨。
按照海都本地的習俗,新人領證的當天,進門要喝百合蓮子湯,預示著百年好合,永結同心,雖然檀家上下都知道家主和宋臨初是協議結婚,不過廚房還是準備上了。
劉管家詢問過了檀越的意見,得到對方的首肯后,便讓廚房盛了兩碗百合蓮子湯出來。
宋臨初喝了幾口甜甜的湯,忽然想起什么,從口袋里拿出銀行卡,放桌上,推到對面的檀越手邊。
“哥哥,卡還給你。”
檀越把卡推回來“給你就是你的。”
宋臨初還以為這是在檀老爺子面前演戲,畢竟昨天晚上,檀越給他發那份結婚協議里沒有這一條,只提了婚姻關系結束后,檀越要付給一筆酬勞。
當時宋臨初數著檀越給他的“分手費”后面的零,差點跪下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