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走出后臺,宋臨初正要跟檀越說他還不能走,等下還得領獎拍照。
他剛要伸手拉檀越的袖子引起他的注意,忽然一個人沖過來“臨初,你沒事吧臨初”
來人正是他以前的舍友賀文彥,由于決賽安排在放假前,高遠回家了,李昶和他女朋友早約定好了元旦要去滑雪,來現場給宋臨初加油的只有賀文彥。
賀文彥剛看到宋臨初被強制請離舞臺,怕那些人會把他怎么樣,急得不行。
可后臺他又進不來,他給宋臨初打電話也不接,他已經在門口焦急得想報警了。
見到宋臨初出來,他一把子沖過來,握著他的肩膀,把他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問“他們有沒有把你怎么樣”
宋臨初剛剛一心想著抄襲的事,壓根沒想起來還有個賀文彥會擔心他,歉疚地說“我沒事,不好意思,忘記跟你說一聲了。”
“沒事就好,嚇死我了,我就怕你被他們欺負。”
檀越站在一邊,冷眼看著賀文彥搭在宋臨初肩膀上的手。
賀文彥關心完宋臨初,確定他沒有事情后,終于感受到了旁邊投來的死亡視線。
他轉過頭,對上男人冷寂的視線,默默地把宋臨初往身后護了護,問“這位是”
檀越看著被他護在身后的宋臨初,瞇縫了下眼睛。
宋臨初趕緊拍了拍賀文彥的肩膀說“別緊張,他是我的朋友,剛剛就是他幫了我。”
檀越有幾分玩味地問“只是朋友”
宋臨初“”
宋臨初想起來二人現在的關系,以及檀越做戲做到底,不能有任何露餡可能性的要求,耳根紅了紅,說“未未婚夫。”
“哦,未婚夫啊。”賀文彥松了口氣,緊繃的神經放下來,檀越這人看著就不是好惹的,跟他對上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等等,什么夫
賀文彥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不可思議地瞪大眼“你你你,你什么時候有的未婚夫”
“談了好一段時間了,感覺挺適合的,加上他家里一直在催,我們就就決定去領證。”宋臨初說完,有點心虛地看了檀越一眼。
“”
賀文彥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想勸他婚姻大事不能草率,他還小,不能被老男人這么騙進婚姻的墳墓,又懾于男人強大的氣場,說不出口。
他干脆把宋臨初拉到一邊,確定檀越沒跟過來聽不到,才說“你說的都是真話嗎,還是那個男人逼迫你了我跟你說,這種男人詭計多得很,他就是見你長得好看饞你身子,你別被他騙了。”
宋臨初心說那你可就錯了,他壓根就沒有那種能力,怎么饞我身子。
而且,貌似是他先饞他的
“放心吧,我又不是什么好騙的傻白甜,我有分寸。”宋臨初安慰他說。
賀文彥將信將疑“你確定,你清楚他的為人家底嗎,我看他氣度不凡,不是什么普通人吧”
額確實不是普通人,是前男友的叔叔。
宋臨初含混“嗯,是一個公司的老板,家底我都了解過了,沒毛病,不是什么騙子。”
賀文彥心里始終覺得宋臨初就這么草率地和一個男人結婚領證不妥,他們甚至都沒聽過他戀愛的消息。
可他也知道宋臨初這人脾氣好歸脾氣好,但不傻,而且還因為父親過世早,又照顧了多年病重的母親,很有主見。
別看他溫溫和和的,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他拼盡全力也會做到,性格很堅韌。
他嘆了口氣,說“你自己有分寸就行,行了,你沒事就行,我剛好有點事情,得出去一趟,你奪冠是沒問題了,提前祝賀你。”
“好,”宋臨初對于把檀越的家世身份蒙混過去了松了口氣,笑了笑說,“謝謝。”
賀文彥走后,宋臨初小跑回檀越身邊,不好意思地說“哥哥,久等啦。”
檀越臉上沒什么表情,他看著青年微垂的眉眼,開口問“你跟你朋友關系很好”
“對呀,他以前是我的舍友,以前我們宿舍四個人關系挺好的。”
檀越“看得出來,挺親密。”
宋臨初呆愣一秒,眼睛一亮“哥哥,你不會是在吃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