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越看著眼前快半個月沒見的少年,忍著想抱他的沖動,抬起手,本想摸他的頭,但周圍經過的不少同學目光都落在他們身上。
他克制地把手搭在了宋臨初肩膀上,低聲說“想你了。”
想你了想你了想你了
宋臨初的內心無限回蕩著這三個字,臉上露出微笑來,他不敢和男人對視,垂下眼眸,幾乎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我也是。”
雖然他的聲音很小,可檀越還是聽到了。
檀總一顆快腌入味的心頓時開朗,他聲音微啞地說“先上車吧。”
“好。”
二人一起上了車,宋臨初剛把車門關好,就感覺有什么東西靠過來,他剛回頭,就被抵在了車門與男人之間,檀越熾熱的氣息壓過來,落在他唇上。
宋臨初驚呆了,接著猛地掙扎起來。
檀越感受到了對方的抗拒,微微拉開與他的距離,頭抵著他額頭,問“怎么”
“有人。”宋臨初甕聲甕氣地說。
別的不說,前面還坐著司機呢,就算對方可以控制不看,但也聽得到動靜啊
光是想想二人在這里親密有第三個人在一直聽,宋臨初臉已經紅了。
而且,這還在他的學校,外面全是他同學,或許還有認識的,他們就在這車里干這種事情,即便知道他們應該看不見,宋臨初也接受不了。
這,這不是白日宣那個啥
檀越沒想到這個時期的宋臨初臉皮薄成了這樣,想說沒關系,又聽到少年小聲哀求“等去你家行不行”
去他家
檀越眼眸動了一下,伸手在青年嘴唇上揉了幾下,一直到把他唇揉紅了,才低聲說“行。”
不過,到了晚上,就不是親一下那么簡單了。
檀越幫宋臨初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亂的衣服,注意到他今天穿的運動外套,“嗯”了一聲,問“這是高中的校服”
“大學的”宋臨初爭辯。
他們大學的校服和高中生的校服很像,藍白色的運記動服,有點挫,以前高中是沒辦法強制要穿,大學不強制穿校服,大家都恨不得把校服壓箱底。
當然,宋臨初肯定是舍不得壓箱底的,200一套呢,比他那些地攤貨貴多了。
“嗯,”檀越在自己的座位上做好了,似漫不經心地問,“剛剛那是你同學”
“我學姐啦。”
“寫情書那個”
“”宋臨初眨了下眼睛。
他以為檀越沒看到他的朋友圈,或者看到了沒感覺呢。
原來不是啊。
那么,他提前這樣風塵仆仆地趕回來,是不是也和那條朋友圈有關
“不是,她只是讓我幫她看看參賽的作品,提一下修改意見。”宋臨初說。
也就是說,送情書的另有其人。
檀總那個揪心啊。
自家的白菜,外面圍太多覬覦的豬了,不但要防家里的豬,還要防外頭的豬。
不然稍微一不注意,就會被哪頭豬拱。
得找個法子
由于檀越才從國外回來,坐了那么久的飛機十分疲倦,并沒有帶宋臨初去外面吃飯,而是直接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