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臨初上班的最后一天,他還請了他和咖啡店其他夜班的服務員一起吃烤肉。
宋臨初在咖啡店里人緣很好,店里的服務員無論是男女,都跟他關系不錯,見他要走了,都舍不得他,一個個都表示要跟他喝一杯。
宋臨初沒法拒絕,一圈喝下來,饒是他有一定的酒量,也有點醉了。
正在他被妹子們逼問喜歡什么類型的姑娘,有沒有喜歡的人時,放在一邊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拿起手機說了聲去接電話,趕緊拿著手機去了店外。
打電話的是檀越。
“哥,”宋臨初靠在烤肉店外面的一根柱子上,“怎么啦”
檀越低冷的嗓音從電話里傳來“什么時候結束,我過去接你。”
“不用啦,這里離我學校很近。”
店長他們怕趕不上他的門禁時間,特地找的離學校近的店。
“可是,”檀越頓了一下,聲音壓得又低又沉,“我想你了。”
宋臨初愣住。
明明是一句很平常的話,可不知道為什么,經由男人的口中說出,傳入他耳中,仿佛加入了什么奇怪的元素,宋臨初原本就因醉酒而暈紅的耳根發燙。
“那怎么辦呀”
“我過來接你。”
“噢”宋臨初垂眸看著地板上的路燈光,“那你快點哦,我宿舍的門禁時間快到了。”
那必須是讓他錯過啊。
檀總道貌岸然地說“好,很快。”
宋臨初坐回去后,又被他們灌了幾杯酒,徹底歇菜了。
他喝醉酒的樣子實在是無辜又可人,讓人想狠狠地調戲他。
檀越過來的時候,宋臨初正被幾個“怪姐姐”圍著打趣,也不知道她們說了什么,宋臨初羞得耳朵尖都紅了。
自家媳婦被調戲,檀總當場黑了臉,走過去。
店長最先見到他,先是一愣,隨即恭敬地打招呼“檀總,您怎么來了”
“我來接他。”檀越看了眼宋臨初,聲音冷硬。
宋臨初聽到檀越的聲音,抬頭對上男人的目光,眼中頓時漾出委屈“你怎么來得這么遲”
檀越的心一下就軟了,聲音比剛剛柔和了幾百個度,說“路上堵了一會。”
檀越這話也不假,今天國慶假最后一天,很多人返程,路上確實很堵。
只是,他還讓司機繞了那么億點點路。
檀越把人扶起來,沖其他人點點頭,說“我帶他先走一步。”
其他人哪里敢反對。
宋臨初站起來時才發現腿軟得不行,差點站不住,還好檀越及時地扶住了他。
在其他員工錯愕的目光中,檀越占有欲極強地一手攬著他的腰,另一只手抓著他的手臂,把他帶離了烤肉店。
宋臨初是真罪得厲害,最后半個人幾乎靠在了檀越身上。
好在車子就停在門口,檀越把他扶上了后座,自己從另一邊坐進去。
宋臨初已經撈了個抱枕,大半張臉都埋進了抱枕里。
見他坐上來,他還往門那邊縮了縮。
“很難受”檀越問。
宋臨初搖了搖頭。
“那是怎么了”
“我喝多了。”宋臨初說。
“嗯。”
“你離我遠一點。”宋臨初語氣兇巴巴的。
檀越以為他是怕酒氣熏到他,勾了下唇角,安撫說“沒事,我不介意。”
“我介意”宋臨初瞪著他。
“”檀總被他水靈靈又迷醉的眼神瞪得皮帶發緊。
“你必須和我保持一米的距離”
“半米行不行”
車沒那么寬。
“不行”宋臨初語氣堅決,氣鼓鼓地說,“萬一等下我腦子不清醒對你做點什么,你又碰瓷我,找我負責怎么辦”
皮帶還在蠢蠢欲動的檀總“”
宋臨初讀的哪里是珠寶設計專業,分明是氣死他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