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臨初在浴室穿上衣服后,也感覺有點奇怪。
怎么說,檀越雖然給了他衣服褲子和內褲,但這個褲子是短褲,估計因為是夏天穿的原因,還賊短。
檀越身量比他高一些,襯衫很長,完全把褲子遮蓋住了,看起來跟下面沒穿一樣。
如果把衣服扎進褲子里吧,又顯得很怪很土。
宋臨初雖然平時在穿著上沒什么講究,但畢竟是個18歲的少年,屬于最要面子的年紀,他可以穿得便宜,但也忍不了土。
他自己的衣服又白天在外面呆了那么久出了汗臭了,不能再穿。
所以猶豫了一下,宋臨初還是決定這樣穿出來。
對上檀越的目光,宋臨初拘謹地并攏了腳“好像衣服太長了點。”
檀越目光落在少年身上,艱澀而晦暗,之前,他們關系已經發展到了最親密的一步,宋臨初也沒穿過他的衣服,不知道原來只是穿一件衣服,還能帶來這么隱秘的刺激。
可能是由于宋臨初太過于清瘦,衣服穿在他身上,跟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一樣,又長又寬松,把他整個人包裹在里面,只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腿。
檀越的喉嚨發干。
特別是宋臨初壓根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有多誘人,仿佛也被水洗過一樣的眼睛清澈又無辜,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樣子,讓人有種想要把他欺負哭的沖動。
檀總的皮帶正在蓄勢待發。
這一刻,他有點后悔沒拿睡衣給宋臨初,這分明是折磨自己啊。
“檀先生”
“咳,”檀越強迫自己別開眼,把牛奶遞到宋臨初面前,說,“喝杯牛奶再睡。”
“哦,”宋臨初伸手接過來,“謝謝。”
宋臨初低頭喝了一口,溫熱的牛奶從嘴里暖入心里,他笑瞇瞇地說“好喝。”
檀越看他被一杯牛奶就滿足到了,眼底也堆起一點笑意,說“喝完記得吹頭發。”
“好。”
檀越轉身去洗澡了,宋臨初喝完了牛奶,又去把頭發吹干了,發現檀越還沒洗完。
宋臨初有時候很不理解一個人洗澡為什么可以洗那么久,每天都洗的,沖干凈了不就行么,多浪費水啊
檀越沒跟他說他睡哪里,宋臨初在沙發上坐下來,看到舍友在群里問他怎么還不回,說了下情況,說自己在朋友家住了。
也不知道是洗過澡太舒服了,還是這沙發太柔軟,宋臨初不知不覺整個人縮在了沙發上,抱著抱枕,眼皮越來越沉。
等到檀總解決了私人問題,終于從洗手間出來,宋臨初已經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少年的一手抱著抱枕,另一只手枕著頭,仿佛一個恬靜的睡美人,沙發有點短,宋臨初無處安放的大長腿只能半曲著,交疊著放在沙發上,深色的沙發襯得他腿像藕節一般,瑩白無瑕,沒入他的襯衫中。
檀總剛安撫好的皮帶,又有點蠢蠢欲動。
他精心策劃了這么一通,到頭來,人沒撩到,倒是把自己折磨得欲生欲死的。
檀越走過去,本來想喊宋臨初起來去房間睡,但看他睡得這么香,又舍不得吵醒他。
猶豫片刻,檀越還是俯下身,伸手去抱熟睡的人。
宋臨初睡眠一向很沉,所以檀越根本不擔心把他吵醒,他拿開宋臨初懷里的抱枕,然后把人從沙發上公主抱起來。
之前,他抱過宋臨初很多次,某人在那個完之后,都會耍賴不想去洗澡,檀越只能把他抱去浴室。
檀越知道宋臨初的體重肯定不如之前那樣,可把人抱起來才發現,宋臨初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輕很多。
身上的骨頭,幾乎已經到了硌人的程度。
必須得趕快把人追到手,好好給他補補
檀越抱著宋臨初進了主臥,把他放在臥室的大床上,宋臨初果然和之前一樣能睡,被人抱進來根本沒有任何要醒來的跡象,甚至把他放床上后,還把頭往柔軟的枕頭里埋了埋,看得出來真的睡得很香。
“一點防備心都沒有。”檀越在他挺秀的鼻子上刮了刮,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