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一個辦法,可以減輕疼痛。”檀越開口說。
宋臨初眼睛一亮“什么”
老男人沒說話,而是抬起手,暗示性十足地在他嘴上按了按。
“”宋臨初的耳根一下紅了。
檀越以為青年臉皮那么薄,肯定會拒絕。
果然,宋臨初站起來,轉身往門口跑去。
檀越看著青年的背影,搖了搖頭,臉皮太薄了。
誰知道,宋臨初卻是轉身鎖上了病房的門,又紅著臉跑回來了。
今天有風,春風打著旋兒搭在窗欞上,發出一陣陣輕微的“嘭嘭”聲。
窗戶被打開了一掌寬的縫隙,春風順著縫隙吹進來,帶著清冷的涼意,卻吹不散屋內漸漸升騰的燥意。
盡管二人更親密的關系都有了,可宋臨初還是像一個從未經歷過一樣,臉上是滾燙的熱意。
他在床邊坐下來。
檀越的眼眸半垂,目光落在他紅得滴血的耳垂上。
宋臨初偏過頭,呼吸彼此交錯在二人的唇縫間,然后,交織成一片。
為了轉移檀越的注意力,宋臨初這個吻主動又熱情,盡管業務不是太熟練,可檀越還是被他撩撥得呼吸凌亂,血氣一股腦地往下沖。
宋臨初很明顯地感受到了他的變化,這次卻沒有躲,還是主動把手覆在檀總的皮帶上,說“我幫你。”
檀越受寵若驚。
結果他發現,他受寵若驚得太早了,今年解放出他的皮帶后,紅著臉,檀越以為他聽他深呼吸了好幾口,以為他是不好意思。
雖然二人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但他幫他這種事情,還真是第一次。
青年垂著眼眸,長長的眼睫毛輕輕顫動。
它的每一次顫動,都像一片羽毛,輕輕刮搔在檀越的心尖,連皮帶都像是受了影響,愈發彰顯著它的存在感。
春日里和煦的陽光落在地板上,又被地板折射到宋臨初的身上,溫柔地卷住了他。
曖昧又支持的氣氛卷裹著他們,仿佛有什么東西將要破土而出,卻停在那個點上,沒再前進一步。
檀越以為他下不了決心,正要讓他算了時,宋臨初忽然俯下身,在他的皮帶上親了一下。
檀越呼吸倏然一滯,渾身的神經頓時像是受了刺激一般,繃緊了。
雖然只是親了一下,但這比任何感覺都來得刺激,心理上的快意,讓檀總差點直接破功。
這下別說疼,就是躺在了棺材里,檀總也能爬出來了。
有的人,不主動則以,一主動,就是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