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他長得好看唄,他就是一個自私冷漠的偽君子,別看他一臉高冷,實際上不知道約了多少炮。”
宋臨初
你不知你老板是個羊尾嗎
“怎么不說是那個男的會勾引人呢,看他那長相就知道,表面清純男,背地里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了,說不定菊花都爛了。”
宋臨初
“哈哈,你這樣說,是對檀越的濾鏡還沒碎啊,別說你還喜歡他啊。”
女人惱羞成怒“誰還喜歡他了,讓老娘喜歡,他配嗎”
“不配不配,當然不配”男人哈哈笑說,“看著吧,就檀越這種沒人品沒下限又毒又壞的偽君子,總有一天會翻車的,就算不翻車,他為了上位做了那些多缺德事,人在做天在看,他遲早會被車禍或病魔戰勝。”
宋臨初握緊了拳頭。
“破產也行啊,我還想看他落魄街頭,跪地求我,懺悔當初對我的拒絕呢。”
“哈哈哈,那到時候可要開香檳慶祝。”
二人心知自己奈何不了檀越,只能通過這種方式獲得心理上的快感,光是憧憬一下,都充滿了快樂。
宋臨初原本還很氣憤,聽到這里,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以為檀越這種上市大公司,員工都是白領精英,原來也是會有陰溝里的小老鼠啊。
二人聊得正開心,冷不丁聽到洗手間方向傳來的動靜,齊齊嚇了一跳。
“誰”男人厲喝。
宋臨初沖了馬桶,又洗了下手,打開衛生間的門,從里面出來。
二人見到他,皆是一驚。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這洗手間里還藏了人,而且還是他們老板的那位。
不帶這么倒霉的吧
“你怎么會在這”男人質問。
宋臨初攤手“我一直在這里,兩位在背后嚼舌根的時候,都不事先檢查一下房間里有沒有人嗎”
“”
二人互看了一眼,男人冷笑一聲,說“你聽到了又怎么樣,我們說的都是事實。”
宋臨初罕見地沉了臉,說“是不怎么樣,不過,我可以宣布一件事情,你們被開除了。”
背后說老板壞話不是什么罪不可赦的事情,但他們剛才的意思,明顯還帶走了公司的重要文件,去新公司謀取好處。
兩個人齊齊變了臉色。
他們雖然都是年后會離職,但離職和開除完全不是一個概念,雖然被開除,他們可以得到三個月的工資,但開除也會在他們履歷上留下極其難看的一筆,對他們以后找工作影響很大。
特別是被萬甌這種口碑好的大集團開除,更是雪上加霜,甚至下一家談好的工作都會受影響。
不過他們很快又冷靜下來。
男人一臉嘲弄“你又不是我們公司的人,你哪里來的這個自信能開除我們。”
“你只不過是檀總的一個玩物而已,”女人接話說,聲音里都是嘲弄,“真當自己是老板娘啦。”
男人“笑死,你說開除就開除,誰給你的這個權力”
“我給的。”
一個冷漠的聲音從宋臨初手中握著的手機上傳來,如晴天霹靂,原本嘲諷得正起勁的二人齊齊僵在原地,連嘲諷的笑意都來不及收回去。
同時,休息室的門傳來門卡“滴滴”的聲音,接著,門“咔噠”一聲從外面被打開,檀越冷著臉走進來,身后跟著他們綠著臉冷汗直流的直屬上司。
宋臨初看他們川劇變臉一般變來變去的臉色,差點笑死。
他走過去,挽住檀越的手,故意壞心眼地說“老公,快跟他們說,我是不是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