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伊人也覺得出乎意料,從他們多次在書院竹林偶爾那個書癡老先生,就連走路都摔倒,就斷定了,就是一個偏愛讀書的老人家,應該沒有任何修為可言的,否則,老人家走路怎么會摔的如此慘,又怎么會偶遇她和龍楚滿眼的驚恐萬狀,那老人家留個龍楚和伊人的深刻印象就是一個愛書如命的凡人老人家,這樣的老人家,又怎么能讓他陪著自己和龍楚去游歷天下啊,不合適啊。
“大侄子,你跟小叔叔我開玩笑的吧,你讓一位沒有修為的讀書老人家陪著我們去游歷天下,大侄子,難道你就不怕老人家死在半道上嗎老人家又哪里能經得住一路的磕磕碰碰啊,大侄子,實在不行,你就讓我和伊人自己去游歷天下,生死自負,行了吧。”龍楚情緒激動的很,也很生氣的沖院長和老叫花子咆哮著,非常的沒禮貌。
“混小子,雖說,百無一用是書生,但是,你啊,混小子,也得記住嘍,知識就是力量,靜靜肚子里的墨水,可要比我的圣河書院所有墨水加起來還要多上二兩,所謂的負籍游歷,所謂的去實踐讀萬卷書,行萬里路,那萬卷書,就都在靜靜的肚子里了,就看你小子和伊人丫頭如何的利用了,總之,混小子,伊人丫頭,你們無需質疑書院的智慧和書院的決定,你們啊,就安心的走出書院,去好好的歷練,一切問題,不是有我們這個書院大靠山嗎小小年紀,就如此的婆婆媽媽瞻前顧后,一點也不爽利,太令老叫花子和本院長有點失望了。”院長說了半天,聽在龍楚和東方伊人的耳朵里,真的都是假大空的廢話,沒有為他們解決任何的實際問題。
“都是屁話,你讓我和伊人帶著個老胳膊老腿的老書呆子,如何的游歷天下,如果遇到危險,仇家,怎么辦,小爺不伺候了。”龍楚轉身舉步離開。
“龍楚,站住,讓你們去負籍游歷天下,是書院的決定,書院做何決定,有誰陪著你們一路,那也是書院的決定,你只需執行。”院長嚴肅的道。
“我如果不去呢。”龍楚也怒道。
“那就滾出書院。”院長怒道。
“好,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伊人,我們走。”龍楚喊了一聲,還在原地的東方伊人,想著,離開就離開,這個大陸,不是只有書院一個地方可以修煉的。
“那那那,有話都好好說嗎干嘛要大動肝火啊,圣河老兒,你過分了啊,臭小子,你也消消氣,臭小子,既然是書院的決定,你就捏著鼻子答應下來吧,大不了,真的遇到麻煩了,遇到危險了,不去管靜靜的死活,你和伊人逃命先,不就好了嗎何必吵吵,多傷和氣啊,伊人丫頭,你過來,帶著混小子回去收拾收拾,你們就上路。”老叫花子沖東方伊人使眼色,東方伊人將憤怒不已的龍楚拉拽胳膊離開竹林。
“老叫花子,雖然,你在本院長的眼里就是狗屎,可是,你在天下人的眼里,卻也算是不大不小的儒家文圣老東西,這就是你文圣老不死的給自己選擇的弟子啊,你儒家的禮呢,你儒家的規矩呢,太放肆了,居然和本院長叫板。”圣河沖老叫花子暴跳如雷的發火。
“老東西,戲過了啊,臭小子都走遠了,你就不要在端著架子了。”老叫花子笑著一屁股坐回冰冷的石凳子。
“還好,這里沒有其他的學生和仙師在場,否則,我這個院長的面子可真的就掉一地。”圣河暗自慶幸,要知道,在整個書院,他是院長,他最大,都是他給別人臉色看的份,都是他訓斥別人,讓別人下不來臺的,誰敢如此大聲的跟自己針鋒相對的囂張啊,就那個混小子特殊嗎本院長也是很有性格,很有脾氣的。
“靜靜,居然給兩個小娃娃遇到他的機會,看來,靜靜對那兩個小娃娃觀感不差,總算開個好頭。”老叫花子自言自語的。
“混小子,簡直是有眼無珠,有個天下第一作為你們的護道人,他還嫌棄,他還不樂意,還是太嫩,缺少識人歷練啊。”圣河道。
“圣河老兒,老叫花子也沒有想到,你居然會拉下老臉去求靜靜,哎,我們三個,有多久都沒有齊聚喝點了,尤其靜靜,自那件事發生后,就再也沒有跟你我說過一句話。”老叫花子頓時想到了很多年輕時候的事情。
“哎,不提也罷。”圣河也若有所思。
第二天,老書癡,也就是老叫花子和圣河的靜靜小師弟,早早的站在書院的南門外面,迎著光,在等著兩個小娃娃,手里還不忘拿著一本道家典籍道德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