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在天看著所有修子都橫七豎八的躺著靠著,尤其是男修子,那就是怎么舒服,就怎么來,根本不顧各自的形象。
他皺眉。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化作一道金光,直沖向楚在天過來,秘境外院長,老叫花子,一眾先生皆是將其看在眼里。
一眾仙師見院長和老叫花子兩人都視作稀松平常,他們也就沒有作聲,更沒有出手阻止的打算。
那道白色身影眨眼間便沖至黑衣男子的身前仗許,刷的一劍,裹挾著玄練根氣期劍氣劈斬下來。
周圍空氣瞬間驟然逆亂,空間扭曲。
這名白衣修子出手本就是出其不意,簡直就是用偷襲的陰狠手段擊殺站在那里的黑衣白發男子。
那些修子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只見,噗通一聲摔出去的撞擊聲,灌入他們多數修子的耳膜。
這時,一道如墨的黑色身影,如一支鐵箭,從其中一些修子的中間穿遁而去,留下呼呼打臉的斗氣。
那黑袍如鬼魅,飛穿至那地上躺著的白衣修子面前,居高臨下的,黑袍武動,手里的重鐵鈍劍被高高的舉起,眼看便向那地上躺著的白衣修子劈斬下來。
秘境外,圣河院長的右手間浮現一道靈氣寸芒,老叫花子則是笑瞇瞇的,相比院長和一眾先生則無動于衷的多。
“小天,住手。”
人未至,聲音先到,那黑衣男子聽到聲音后,手里高高舉起的魔兵停止在懸空,眼神如電,殺機不減。
地上躺著的白衣修子,倒也硬氣不懼,他的眼睛都閉上,就等被擊殺,不愧是仙門走出來的弟子。
“你看到了,你們也都看到了,是他先要殺我,我必須殺了他。”楚在天先對已經出現在自己身邊的東方伊人說,又對所有修子說。
直到此時,那些修子才意識到剛才究竟發生了什么,皆是心驚不已,之前,他們是聽說了這個黑衣白發男子屠戮八大家族,現在看到他那冷漠的如深淵的眼神,又見他如天魔大帝站在那里,手持魔兵,皆是心懼,瞠目,脊背冰冷,這個煞星,真的不能得罪。
這個煞星,與他之前,也就是剛剛給他們賣雞腿水時判若兩人,動了殺心的這個黑衣白發大魔頭,簡直太可怕了,即使論修為,他們都比這個黑衣白發強,可是,這一刻,他們卻從心底里恐懼這個白發魔頭。
“小天,別殺他。”東方伊人道。
“什么不殺,你忘了,是他先要殺我。”
你如何對待我,我就如何對待你,如今,你要殺我,我連原因都懶得問,我也要殺了你,這就是楚在天一貫的做法。
“小天,你去找八大家族前,答應過我什么可是,你失言了,現在,我要你答應我,只要在圣院一天,就不可殺一人,否則,考核結束,我將離開圣院,那時,你想怎樣,都跟我無關。”
東方伊人冷冰冰的望著面前黑衣白發男子,黑衣白發男子砰的一腳踢了出去,只聽砰的一聲,那個白衣男子被一腳踢出去老遠,還被撞擊的七葷八素的,半天都沒有從地上爬起來。
“幼稚。”
楚在天從東方伊人身邊走過,瞅了她一眼,氣哼哼的落下一句話,兩個字,獨自走開。
東方伊人聽到楚在天說她幼稚,還氣哼哼的瞅了她一眼,她不僅沒有生氣,心里還莫名的開心。
這個固執的家伙,如果是放在曾經,任誰的話,他都聽不進去,自從界石界一戰,這個自大狂確實有很大的改變,可能這個改變,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起碼現在沒有那么討厭了。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有修子交頭接耳的低聲議論,被東方伊人聽到,卻裝作什么也沒有聽到,感覺這個話,也不壞啊。
當楚在天走到那名紫衣女子的身邊,他止步,說道“不弱的殺機運轉,你也想殺我,你的殺機運轉,在進入圣院前,便被我捕捉到了,你的風景不錯。”楚在天特意看了紫衣女子胸前鼓鼓的胸脯,玩味的落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