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歲的小女孩看到自己爹爹那血肉模糊的斷臂處,嚇的哇哇大哭,他的爹爹,將自己的可愛寶貝女兒一把單手抱在懷里,女娃娃將頭埋在爹爹的胸膛前,這才不再哭泣。
“死鬼,告訴老娘,是哪個挨千刀的卸去你一只胳臂,讓老娘知道,非拿菜刀砍死他烏龜王八蛋。”中年婦女一邊給自己的丈夫臂膀重新包扎,一邊潑辣勁上來罵罵咧咧的嘴上不停的發狠。
“老娘么,瞎咧咧個啥,閉嘴,這回是老子先出劍傷了人家,才被人家削去一臂的,恨不得人家一分。”趙衰憋了一眼那個白發魔頭,當他看到那個白發魔頭轉過身,將自己的背對著他們一家三口,不禁一陣絕望。
趙衰想,這個白發殺神魔頭顯然是在給自己和妻兒最后的告別時間,他不禁,再次的泣不成聲。
“爹,爹,你看啊,那大哥哥,他的頭發怎么了。”六七歲的小女孩,當將自己的頭從自己的爹胸前抬起來,便看到他爹爹的對面有一個黑袍白發大哥哥,因而眨巴著靈動水靈的大眼睛,直接喊道“大哥哥,大哥哥,你的頭發怎么了,生病了嗎爹,爹,放我下來。”
楚在天聽到清脆悅耳的小女孩喊自己,聽其聲音,是那么的如沐春風,非常的靜心很好,因此,他本背對著他們一家三口,這時卻轉身,看向這個邁著小步子,蹦蹦跳跳的,笑靨如花的小姑娘向自己跑過來,頭上的那兩個馬尾左右搖擺。
中年婦人和自己的丈夫對視一眼,不禁,眼里頓時生出無比的恐懼神色。
趙衰本獨臂,加之,自己的女兒,叫嚷著,非要將她放到地面上來,趙衰只能將自己的女兒放下來,只能聽天由命了。
這對中年夫婦看到自己的女兒居然活蹦亂跳的向那個白發殺神魔頭直接跑了過去,皆是噤若寒蟬。
這個中年婦人看似大大咧咧的,可是,她出現在這里,絕對不是巧合,而是因為,她從左鄰右舍以及小商小販那里都聽聞有關八大家族被一個白發年青魔頭給滅族了,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啊,就連老幼婦孺都難以幸免,太殘忍,太血腥,太沒有人性了。
中年婦人聽到那被滅族的八家,其中有一家姓云的,中年婦人嚇的兩腿都不聽使喚了,要知道,他的丈夫,就在一家姓云的府上做門客,尤其令婦人如喪考妣的就是據說那被滅族八大家,就連門客都沒有逃出生天的,皆是被屠戮殆盡,別看這個婦人對自己的丈夫,整天一百個瞧不起看不上,只要他們夫妻在一起,這個中年婦人,從來都沒有給這個窩囊丈夫好臉色過,平日里,她不論是家暴自己丈夫,還是罵的自家丈夫狗血淋頭的,她的丈夫都逆來順受,不敢有任何的忤逆,簡直是三棍也打不出一個響屁,可是,當這個中年母老虎聽到自己的丈夫生死難料生死未卜時,她頓時感到家里的天塌了,家里的主心骨斷來了,老娘么哭的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啊。
中年婦人不僅嚎啕大哭,還執意要跑出來找自己的丈夫,那左鄰右舍都勸她不能去,如果路上遇到那個白發魔頭可怎么辦,她根本不聽,她對左鄰右舍說“如果自己老爺們沒了,自己也不活了。”
這個中年婦人,則抱著自己女兒,一路找來,比較巧合的是,居然在這個街巷岔路口被他看到了自己的丈夫。
其實,這個中年婦人,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自己丈夫,而是那個黑袍,白發年青人,當他走進了,才看到,這個被大家傳的大魔王般的白發魔頭,走進了看,竟然是如此的年青,即使長發都白了,可是,看上去,依舊是俊朗年青男子。
就在,這對中年夫婦,眼睜睜的,看著自家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寶貝閨女,居然跑跑跳跳的向那個白發大魔頭跑了過去,還不停的喊“大哥哥,你的頭發怎么了”他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皆是噤若寒蟬。
楚在天轉身,露出笑臉,對他面前站著的天真無邪的小姑娘微笑著道“大哥哥的頭發生病了,所以就變成這樣了,害怕嗎”
“大哥哥,我不怕,大哥哥,你快去看醫生啊,只要看了醫生,大哥哥的頭發就會跟靜靜的一樣了啊。”小姑娘童言無忌的道。
中年婦女站在一邊,只是看著,聽著,其他的,什么也不敢做,甚至。這時,趙衰都忘記了自己斷臂的疼痛。
“大哥哥,我可以摸摸你的頭發嗎”小姑娘天真燦爛,小臉蛋紅撲撲,撲閃著一雙干凈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