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在天將踩在郡守之子肚子上的腳移開,轉身,向郡守那邊走了過去,郡守的兒子齜牙咧嘴的肉痛,臉疼的通紅且扭曲,眼神卻由之前的仇恨火焰變換成敬畏。
“喂,你打出的泰山拳,我服了。”郡守兒子沖楚在天的背影誠懇的說了一句,示意府兵趕快將他從地上攙扶起來。
“你打出的假冒偽劣泰山拳,不咋地,唬唬外行還能湊合,一當遇上純粹的拳掌練家子,你打出的假冒偽劣泰山拳,不堪一擊。”楚在天道。
郡守兒子聽到楚在天說他修煉的泰山拳是假冒偽劣拳法,他沒有冒火,更沒有出言狡辯。
事實勝于雄辯,他百里景鴻,還能狡辯什么,還能廢話什么呢,但,他卻另有計較了。
“英雄,剛才是犬子冒犯了,老夫代犬子給英雄賠不是了,英雄請。”郡守滿臉堆笑的將楚在天迎進后院的主會客廳,請其先坐。
楚在天不客氣的落在在會客廳的主座位,沒有像郡守那般虛客套言語,他的全部注意力皆是集中在洞悉府上的風吹草動,就在他踏入郡守府上,便感知到六道不弱的氣息,從六個不同的房間溢了出來。
“你們都退下吧,景鴻,還不退下。”郡守沖自己蓬頭垢面且滿嘴血污的兒子喝斥道,對于兒子的被狠揍,他的眼里,卻沒有絲毫的怨怒,起碼,在他的臉上,和他的眼神里看不到異樣。
“爹,我不走,我要拜師。”郡守的兒子,百里景鴻強忍渾身火辣酸疼,出人意料的對自己的父親說,眼神卻看著落座在家主位置上的白衣年青人。
楚在天聽到郡守之子突然要拜師于自己,他沒有吃驚,沒有異動,也沒有出言,只是風輕云淡的端起身側的一杯茶水,啜了一口。
“胡鬧,你簡直是想一出是一出,你沒有師父嗎還拜什么師父,你們還不將少爺攙扶回房間休息。”郡守聽到兒子語出驚人要拜師這個年青人,他頓時火冒三丈,他本是有師父的人,而且,還是有六位師父的人,現在,他又心血來潮,又要拜師,對于郡守聽來,簡直是胡鬧的過火了。
楚在天將手上的茶杯放在茶幾上,依舊裝聾作啞的看戲,他所以沒有出言果斷的斷了百里景鴻拜師的念頭,就是要激怒那六道氣息背后主人的現身,楚在天從溢出的氣息中,便清晰的探測到難以掩飾的殺氣,這股森冷的殺戮氣息,楚在天心知肚明,那正是針對自己的存在。
這位郡守老爺百里文和十三年前的屠龍政變沒有關系,否則,他的兒子已經死了,他也死了,他府上的過百府兵和家奴都死了。
“滾開,我不走,爹,我就要拜師。”百里景鴻倔脾氣上來,先是將進來的兩名府兵喝斥不敢去攙扶他,接著,他又對坐在楚在天左手的爹固執的重復著自己的決定。
“逆子。”郡守百里文站起來,三步作兩步,走到兒子面前,抬手右手,就要給這個逆子一巴掌。
楚在天安靜的看著,沒有作聲。
“爹,你打,我錯哪了。”百里景鴻說著,將臉一伸,脖子一扭,作出主動給自己爹湊的架勢,很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