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對于士兵和家奴的涌出,倒也沒有為意,只見他一個橫移,身形如閃電,從一群士兵和家女長工的身邊擦肩而過,那光亮的長劍,已經架在一個身穿綾羅綢緞的中年婦人的脖子上,婦人的臉色頓時嚇的鐵青。
“我只求財,還不快拿錢來換人。”蒙面人出言惡狠狠的道,卻心道“師母,實在對不起,對不起。”
后院一院的人,可是,當蒙面人瞬間一招下去,將一個婦人掌控在劍下,即使整院的人,也沒有一個敢輕舉妄動的。
“管家,還不去。”被蒙面人挾持的婦人反而鎮靜下來,聽到挾持他的匪人說求財,她雖半信半疑,還是叫管家去取錢。
蒙面人見那個消瘦的管家手握幾張銀票走了出來,他對被挾持的婦人說,讓管家將銀票拿過來。
婦人叫管家將手里的銀票遞給挾持自己的蒙面人,蒙面人將銀票一拿,騰的一個飛略,速離了院子,臨走,還不忘道一句“江湖救急,謝了。”
“干愣著干什么府上遭賊了,還不趕緊去報官抓賊。”管家沖身邊的家奴大聲喝斥道。
“行老,報什么官啊,我們家老爺不就是官嗎伙計怎么樣了。”婦人有驚無險后,馬上冷靜下來,問了那個被劫匪打昏的家奴怎么樣了。
管家對婦人說那個家奴只是昏過去,沒有大礙,婦人聽后,若有所思,當劍架在婦人的脖子上,婦人都做好了被殺的準備,即使那個蒙面人說了,只是求財,她也沒有當真,她將蒙面人,想作是自家老爺的官場得罪人了,人家趁機報復來了,對于婦人來說,真的是虛驚一場,對于她家來說,損失的那點錢財,只要沒有出人命,已經是萬幸了。
“抓賊,全城通緝。”
就在那個蒙面賊得手溜之大吉,隨后,便有大批的士兵一隊隊的穿梭在曲城的大街小巷。
“大賊吧,不然,郡尉府的家將怎么都連夜跑出來抓賊了。”鬧市有人開始議論紛紛道。
“什么賊,開玩笑的吧,我怎么會是賊,我就是一時遇到困難,暫欠,有了,能不連本帶息的還上嗎哈哈,誰能想到師父家今晚遭賊是我的杰作,爹不是聰明嗎這回,他也猜不到是我干的吧,走嘍,回家。”那黑色的布巾,被他隨手拋在小巷子,他的自言自語,將是被房頂一個人聽的一清二楚的。
就在這時,一個也是年青男子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倏地,從這個賊的面前穿過,這個賊倒在地上,這個突然出現的男子從躺在地上的自我感覺超級的聰明大賊胸前將所有的銀票取了出來,要不忘數了數,張數還不少,年青人很是滿意。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個體面的賊,也看在這些銀票的面子上,我就不送你見官了,畢竟還年青,就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好自為之吧。”年青男子將銀票收起來,大搖大擺的走出小巷子。
走出小巷子的年青人,正是楚在天。
他本是去一個地方聯系一名潛伏的諜者,拿點錢江湖救急,就在他走過一個小巷子時,看到房頂有個影子在快速移動,而鬧市的大街小巷又有官兵大吼大叫的有賊闖入大人府上打劫。
楚在天則是一不做二不休的跟上了黑影,來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輕松的將大賊揍昏,將錢財取走,既然是官家府上被打劫,又是他師父家的錢,也算是家賊,他也就不去難為那個倒霉蛋了,至于錢財,楚在天當然沒有完璧歸趙的想法了,自然是順理成章的占為己有。
酒樓的酒菜陸陸續續都上了差不多了,他們都在焦急的等待楚在天回來,他沒有到,大家都始終在等,沒有先吃上。
“不等了,我出去找找。”
楚無命站起來,就在剛才已經有兩隊郡尉府的士兵,闖了進來,對酒樓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每個房間都搜查的底朝天,這一桌的八個人,有的人,有點多想了,畢竟,楚在天剛出去不久,外面就鬧騰的沸沸揚揚的,有打劫的賊,能不讓他們幾個多想嗎所以楚無命才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