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走了,走了。”陸續有商旅沮喪的調轉頭,向其他城鎮趕路,先找個地方住下,明天在進城。
“都走吧,城門既然關了,就不會在打開了。”城樓上有全副武裝的士兵向城門口擁堵的人叢喊話。
“你好,打聽一下,怎么這么早就關閉城門了。”楚蠡看著從身邊走過的一位穿的花里胡哨的人,轉身叫住,問道。
“具體的,我們也不大清楚,據說是城里來了貴客。”那名一臉橫肉的男子,失望的搖頭晃腦的,說完,便揮揮手,繼續趕自己的路。
“我們都先隱藏修士的身份,具體是什么情況,到城門口,即使不問,聽聽也就清楚了。”楚在天道。
“要我說,隱藏什么實力啊,身形一晃,不是就出現在城中了嗎難不成,城門不開,我們還真的就不進城了。”楚中野道。
“先是有百姓躲在楊樹林打劫,現在看來,那些出現在楊樹林里的窮苦百姓,也一定是曲城的百姓,他們呢,你看他們,明明知道今晚的城門不會再打開了,還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從他們的穿著看,也應該是曲城內的百姓。”楚在天道。
“小天,你又在打什么主意我們一路被各路勢力圍追堵截追殺,現在好不容易消停了,你可別多事啊”楚無命的言外之意是提醒楚在天,不要多管閑事,關閉城門是官府的行事,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最好不要去得罪官府,即使不懼官府。
這時楚蠡走到楚在天身側,交頭接耳的低聲對楚在天嘀咕了幾句,楚在天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看來,楚蠡給他出了一個什么主意,被他給拒絕了。
九個年青人,終于到了曲城的南門前,距離銹跡斑斑的大鐵門,只有十五六米的距離。
“各位官爺,太陽剛剛下山,怎么就關閉城門了,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們都是遠道而來,實在累壞了,實在走不動了。”楚中野仰頭用上一些真氣內力,對著城門樓上的穿甲掛樸刀的士兵喊話。
他們到了城門前,也留意聽了來來往往行人的說話,就是沒有聽到具體的提前關城門的原因,楚中野所以直接沖城樓上的值班守衛問話。
城門樓上,站在崗亭的十多名穿甲帶刀士兵,將城門不遠處,一群年青人中的一個人的喊話,聽的清清楚楚的。
城門樓崗亭內的穿甲帶刀侍衛,沒有理會樓下那個白衣甚雪的年青人的喊叫。
“隔著這么遠,還能做到聲若洪鐘,應該又是修士吧,修士怎么了,修士就了不起啊,爺還不是照樣不搭理啊,哼,今晚想從我們這里進城,沒門。”站在崗亭北面的高個士兵笑著道。
“說真的,還是這幾天我們把守城門的比較威風,不管是什么狗屁富甲商旅,還是那些眼睛都長天上去的狗屁玩意修士高人,只要太陽下山,大爺們讓他們一個也甭想進得了城。”另一個士兵道。
楚中野接連喊了幾句,城門樓上的,那些站崗的士兵,居然沒有一個出來搭理一下他。
“小天,我怒了,不跟他們廢話了,我們直接一步跨進到城內,我倒要看看,誰能拿我們奈何。”楚中野惱火的很,他一連沖城門樓上值班的士兵喊了幾次,皆是被他們無視,他頓時釋放本隱藏的修為實力。
“中野,出一劍。”楚在天道,他看著前方的曲城南門,指示楚中野出一劍。
“小天,不可吧,中野一劍下去,這破鐵門不是就直接報廢了嗎還將造出很大的動靜,如果將嚴加把守的城門一劍削去,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我看,還是多走幾步,從那邊沒有人的地方,我們人不知鬼不覺的進城好了。”楚無命道。
“無命,你少廢話,劈掉,砍碎它,中野,我支持你的想法。”楚蠡走過來,也開始鼓動楚中野揮劍爆掉眼前的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