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小心。”
說時遲,那時快。
喬少天倏地一個橫移出去,刷的一武手里的青龍狂刀,哐當一聲,一把正在飛穿的青龍狂刀被他砍段幾節墜落地面,那緊隨其后的另一把青龍狂刀則是擦著他的肩膀穿射飛出去。
“少天。”
楚在天看到那把青龍狂刀,倏地從喬少天的肩膀處擦著,飛穿射過去,一道中指長的白如雪的刀口出現,隨即,白如雪的刀口先是由白變紅,然后,便是汩汩的向外面流淌血水。
原來,就在喬少天看到有兩把青龍狂刀穿射向楚在天時,由于兩把狂刀是一前一后,而且,還是如一條直線,向楚在天射殺過去,也就在那一刻,被地面的喬少天看到,他一邊及時的提醒楚在天,一邊他騰的身飄出去,一刀快速的砍下去,將兩把青龍狂刀破掉,但,由于是出手著急,又一方面那穿射的狂刀威力太力道,這便導致了喬少天被打偏其中一把飛刀拉出一道不淺的傷口。
當然,如果不是喬少天及時的出手,楚在天在那樣的情況下,很有可能被第二把飛射的青龍狂刀傷到。
現在的六個年青人,都是戰的到了極端虛弱和疲憊的狀態,正是基于這樣的困境,喬少天才會出手攔截下穿射向楚在天的兩把青龍狂刀。
“中野,蠡子,少天的戰位你們堵上,少天,你快點簡單的處理一下血口。”楚逍遙道。
“知道了。”楚中野楚蠡同時道,而且,他們各自跨前一步,將本是喬少天占據的方位給武動狂刀罡氣給堵上,給喬少天抽身撤下簡單的處理一下傷口。
剛才,喬少天不顧自己生死,出手為楚在天擋格下那兩把穿射的狂刀,皆是被其他幾個年青人看在眼里,喬少天的傷口血流淌的厲害,其余幾個人,就很有默契的試圖將喬少天從戰中撤回來。
“沒事,死不了。”喬少天道。
既然他本占據的戰位被中野和蠡子配合默契的堵上,那他則是武動手里的青龍狂刀,在懸空,和楚在天一起并肩作戰。
開始,地面有五個人對抗周圍穿射過來的青龍狂刀,而懸空上方,則只有一個楚在天在苦苦的鏖戰。
現在,喬少天轉戰懸空,和楚在天并肩作戰,瞬間減輕了楚在天不少戰的壓力,楚在天見喬少天根本沒有將自己的傷口當回事,他本想說話,但,只是沖喬少天笑笑,沒有說出口,他清楚,現在的戰況,離開了誰,整個戰圈,都將瞬間崩潰,喬少天不顧自己的傷口,如果換做是楚在天,或者是換做是楚蠡,楚中野,楚無命,楚逍遙中的任何一個人,他們都將會選擇和喬少天同樣的做法,繼續戰,只要沒有戰死,至于傷口,那不是最重要的,大家的命,比任何一個誰的命要重要的多。
看來,喬少天的不顧自己的汩汩流血傷口,選擇豪氣的繼續戰,為他在幾個年青人中贏得了一份好感。
“少天,如果此戰過后,我都還活蹦亂跳的,我將送你一份大大的厚厚的沉甸甸的禮物。”楚無命道。
這還是楚無命第一次和喬少天以開玩笑的口氣在說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