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南北,四個方向,玄冥黑騎,如四道快速飛動的黑色閃電,這一次,較前面兩輪的沖殺,人數倍增。
剎那之間,眼看四方八支玄冥黑騎將至,這時,只見,有無數的閃著奇幻靈氣光芒的飛龍,從三名女修天下行走的各大竅穴氣府氣海飛掠出,飛沖向八支手持青龍狂刀的玄冥黑騎。
“自殺戰法”
玄冥黑騎首領,看著無數的閃著虛虛實實奇幻異色光芒的飛龍,來來回回的穿梭在他的黑騎叢中,瘋狂的收割他的黑騎性命,他心道,只是,他因為是面戴厚厚的鐵面具,除了那一雙深不見底的如虎豹眼睛,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真的看不到,此時的他,是怎么樣的一個臉色表情,但,想來,應該是很不好看的臉色吧,畢竟,他的兵,不停的有被那靈氣化身的飛龍,不斷的收割性命。
站在中央的楚在天等九個年青人,本來已經都準備血戰,可是,眼前的一幕,著實令他們感到震驚,同時,也使得楚在天沒有急著出戰,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修行者身體居然可以藏著那么多的修煉秘密,以及,他們做夢也想不到,修煉者身體內的竅穴氣府居然還可以這樣的使用,在他們的認知之中,一直是只有氣海雪山內,才能蘊養自己的本命不器物和蘊養自己的意象幻獸,沒想到,竅穴和氣府居然也可以蘊養一些不器。
正是三名女修外放出蘊養在竅穴氣府和氣海雪山內的不器飛龍,才將從四面八方絕塵疾馳沖殺向他們的玄冥黑騎阻殺在咫尺之外,也才給九個年青人震驚和一些若有所思且一個如醍醐灌頂的修煉上的明悟之感,卻是令他們震驚之余也受教。
“小天,你看”
楚無命無意間看到,戰中的那個最高個子女修,不禁吐一口鮮血,令他感到奇怪的是,那名女修,她又沒有被戰中的玄冥黑騎擊中,又怎么會突然口吐血,她是如何被擊中重傷的呢,這個問題,是楚無命難以理解的。
“你們看,戰中每當有飛龍被擊爆炸,相對應的,就有一個女修行走身不由主的嘴里噴出學水,而且,她們的身上還會相應的爆掉出一個血肉模糊的窟窿洞,血水汩汩的向身體外流淌。”東方伊人道。
“黛黛,楚楚,伊人,你們別動,你們行不行啊。”楚在天先是對身邊的三個少女說道,轉而又對無命蠡子少天逍遙中野五個人壞笑著說道。
“小天,你混蛋,我們都是血性男兒,頂天立地,今日,我們都可以戰死,但,絕對都行。”楚無命笑罵道。
“行就行,行,我們就上。”楚在天笑道。
看似,他們這才出戰,其實,他們只是耽擱分秒之間,說他們耽擱,沒有及時和三個女修天下行走一起出戰,卻是過了,幾個年青人和四個天下行走,雖剛剛經歷前面的兩戰,但,他們都非常的有默契,幾個年青人,在玄冥黑騎第三輪沖鋒上來時,他們沒有第一時間沖上去,也是符合他們的默契的,畢竟,對方采用的先是車輪戰,現在又采用一擊必殺戰略,幾個年青人沒有立刻沖殺上去,也是對他們有利的。
如果不是幾個年青人,看到三名女天下行走,都陸續的嘴里吐血,他們還會等等,等到萬不得已,再出戰。
現在,玄冥鐵騎采用的是速戰速決的戰法,而,楚在天想要的戰法,則是恰恰相反,他想要的是拖延戰法,不管怎么樣,楚在天心想,既然他的劍符信號打了出去,海棠師姐師兄他們總不至于見死不求吧。
楚在天相信,只要活著,奇跡,說不定,將隨時可至
只是,戰場瞬息萬變。
盡管三名女天下行走在第三輪沖殺中,表現出了令他們眼前一亮的戰力,可是,玄冥黑騎,一方面他們的戰力實在強橫,一方面他們以絕對壓倒的戰騎數量,很快的扭轉戰局的上風主動權,這種局勢的壓力之下,楚在天即使想再拖延出戰,也是不切實際的,畢竟,如果為了拖延時辰,不顧四位天下行走戰死,那將導致的結果,必然是唇亡齒寒,何況,戰至此刻,他們即使到目前,依舊是陌生人,可是,現實中,卻將他們變成了同生共死的陌生人。
何況,隨著一條條飛龍被擊暴掉,也由不得楚在天等幾個年青人再繼續袖手旁觀了。
無需多言,楚在天等幾個年青人,似乎看懂了三名女修天下行走的戰法,真的就如那名玄冥鐵騎首領心想的那般,這是采用的自殺戰法啊,一當那些飛龍被全部擊殺爆掉,三名女修也將必死。
就在楚在天說完,只見喬少天楚無命楚中野楚蠡和楚逍遙五人各自一伸手,便有五把青龍狂刀被他們手掌外放的剛猛真氣吸過去,五人伸出的手掌,好像是有磁鐵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