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八大家族的老祖,對于我的主人來說,不過螻蟻。”黑袍道。
“你的主人是誰”龍楚道。
“不知道。”黑袍道。
“是嗎那我送你上路。”
龍楚施展步行天下神通,劍出如閃電,隨即他背對著那名黑袍修士站在地面,站如松,只見,那名黑袍頭顱掉下來,胳膊掉下來,腰間滑落,一劍砍成五塊,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忘了告訴你,這才是我的真正的龍式五劍道,不是雛形。”
龍楚眨眼間,將那名黑袍如砍殺西瓜,將其砍成好多塊,手段殘忍冷漠,就連羅菜華都皺眉不忍直視。
站著一直冷眼旁觀的四名黑袍修士,也是心驚,他們也都沒有想到,這個只有秀才鏡的修士,居然可以如此輕易的將那名修士砍殺的七零八落的。
當五名黑袍修士接到誅殺任務只是一個秀才鏡的修士,他們還為此跟上頭的人吵紅了臉,五個黑袍修士一致認為,誅殺一個秀才鏡的小白菜,居然調派他們五個同時前往,這不是在高估那個秀才鏡小白菜,卻更像在拿一個秀才鏡的小白菜惡心他們五個相當于舉人鏡的修士。不過,他們的上頭人,沒有理會他們的嘰歪,只是不耐煩的丟下一句“境界劃分,就是個屁,你們都不是乳臭未干的蠢貨,難道跨境殺還新鮮嗎”然后,便大袖一揮,飄然離開。
就在龍楚和那名黑袍纏殺在一起時,那萬里外,老書癡站在竹海洞天之巔,周身沐浴在乳白色神輝中,如天界仙神下凡人間。
而他的方圓數里則站著數十位強者。
“本尊倒是榮幸,居然有數十位飛升鏡怪物出世人間界,好,終于可以痛痛快快的打一架。”圣河書院的腐儒老書生,一改之前的酸腐,甚至,此刻,都不再自稱老書生,而是以本尊自稱。
“范靜靜,你是地仙圓滿飛升鏡八重天強者,距離飛升,也不過一步之遙,當然,你是刻意壓制自己的境界,滯留在人界的,你竟然如此眷戀人界,今日,我們就成全你。”從北方傳來老人洪鐘般的聲音。
“本尊很好奇,你們都是跟著那片大陸消失千年的人物,你們背后到底是什么樣的高人,竟然可以將已經消失千年的人物再次的請出山。”范靜靜道。
“我們只是馬前卒,不敢透露主人的只言片語。”北方再次傳來老人洪鐘般的聲音。
“不妨告訴你,此次我們出山,不過是為了牽住你,給另一批人取那個小子的首級爭取時間。”老人道。
“知道。”范靜靜道。
“范靜靜,你既然知道我們的出現,將你吸引到此,不過是調虎離山,你為什么還要往里鉆,難道”老人道。
“本尊,還有最后一個問題,九百多年前,以龍一為首的突然消失,在人間留下無數的謠傳,跟你們有干系嗎”范靜靜沒有理會老人的疑問,反而是提出了一個自己比較在意的問題。
“有”老人道。
“好,那本尊殺你們就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了。”范靜靜道。
“范靜靜,你太托大,我們有十位飛升鏡強者,而你,也不過相當于飛升鏡,我們接到的法旨是拖住你,而非殺你,否則,也不會在這跟你廢話。”老人道。
天雷滾滾
范靜靜笑了,氣勢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