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江籟最近的熱度,還有之前柳澄寧和余元為江安安出頭整江籟這件事里的糾葛,星河傳媒不想被人誤會說是考核評定不公正,所以隨著公示通告一起附上的,還有今天下午江籟和江安安參加考核的完整錄像視頻。
但凡有眼睛的,看了之后都不會覺得考核評定有不公。
很可惜,江家人雖然長了眼睛,但不愛用。
對于這個考核結果,雖然昨天說“不通過也沒關系”,但今天江家人還是很無法接受。而且,江安安的經紀人陳哥還在考核結果公示出來后,給江安安打了電話。
陳哥當真是出于負責的想法,想要再勸一次江安安,讓他回去上表演課、踏踏實實的提升自己,而且上表演課的期間也可以去參加江笙要帶他去的節目,畢竟江安安又不是整天整天的沒空,與其在家閑著,回公司上課不好嗎
江安安在電話里乖乖答應會好好考慮、和家里人商量,掛了電話的下一瞬就已經是淚流滿面,跟上前關心的江家人說了陳哥的勸說,又抽噎著問“爸爸媽媽,哥哥姐姐,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對不起,給你們丟臉了”
得知電話內容后,江父江母和江筑都明顯生氣了,覺得江安安這個經紀人怎么這么不負責任。
“安安,不要哭啊,不是你的錯,你很棒我們已經看過你的考核視頻了,明明就表現得那么好,公司不給你通過是公司的錯,不是你沒用啊,別這樣說。”江母哄道。
江父皺著眉“星河的這種考核到底是個什么標準江籟都能通過,安安怎么可能不能當初初選面試的時候,江籟只是個墊底的成績,安安的成績可是名列前茅的。”
江筑也眉頭緊鎖“會不會是秦檐予為了江籟,跟負責考核的人打了招呼還有安安這個經紀人,怎么這么不愿意讓安安不去上表演課呢,他不會也插手了吧”
江母不悅道“這個經紀人也不靠譜,一個勁兒打壓安安,弄得安安懷疑自己。那些表演課有什么可上的,連江籟都不上那些課,我們安安還要上,說出去還以為安安不如江籟了。”
江笙勉強附和說“其實也沒關系,反正安安不去上表演課,延長兩個月也不影響什么。安安,不要傷心了啊。還有大半個月就是跨年晚會了,你到時候要上臺唱歌的,嗓子哭壞了就不好了。”
江安安還是止不住的抽噎,眼淚不要錢的往下掉,整個人看上去無比可憐。
而這么可憐巴巴的人,
嘴里還在說著“爸爸媽媽,
哥哥姐姐,你們不要這樣說是我不夠好,陳哥已經很負責很照顧我了,籟籟的實力比我強,他能通過考核很正常,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
“籟籟一直都比我厲害,他大學考得就比我好,是我不夠好,但是我會努力的,爸爸媽媽,哥哥姐姐,你們不要對我失望好不好真的對不起,給你們丟臉了。”
這個模樣的江安安,一如既往看得江家人心疼不已。
江父嫌棄道“江籟哪里比安安你厲害了,高考分高一點是他運氣好,他也就有點偏運了,還喜歡走歪門邪道,這次他通過考核,那個秦檐予必然出了不少力。阿笙不是說了嗎,秦檐予咖位挺大的。”
江笙卻突然問道“安安,你今天見到江籟了吧,他對你態度怎么樣”
江筑點頭“差點忘記問了,安安,江籟今天有沒有欺負你”
江笙想的卻是,江籟如今熱度高了、關注他的人也多了,那江籟說不定會注意一下影響,至少人前會緩和一下對江家的態度。
然而很可惜,江笙要失望了。
江安安啜泣著回答“籟籟對我很好的,一直都很好。”
江笙已經聽過類似的話語無數遍了,并且從前每次聽到都篤定江安安是在維護江籟。如今再聽到,江笙卻是莫名有些生氣,想讓江安安說得更清楚明白一些,這么含糊其辭的讓人根本無法確定。
然而江父江母和江筑已經在安慰江安安了,和從前一樣,他們讓江安安不要總是為江籟說話。
江笙只好把心里的郁悶壓了下去,心想下次有機會再仔細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