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被她所帶動,李承度慢慢啜飲,不知不覺間也將兩壺花雕飲盡,但面色如常,目光也依舊清明。
扶姣湊近認真看了幾許,有些失望地眨眼,看來他酒量當真極好,兩壺酒入腹,竟半點感覺都沒有。可惜,她本來還想見識見識,沉穩如他醉起來是什么模樣呢。
他們這頓晚飯用得頗久,期間還添了別的菜,等離桌時,酒樓大堂的客人已經散得差不多。
夜月懸起,面前是鋪出一條銀光的街道,宛如絲絳,將街頭街尾連在了一塊兒。行人寥寥,扶姣踏在這月光筑成的大道上小步走著,未戴帷帽,從李承度的角度看去,只能瞧見那映出烏潤光澤的青絲在隨主人動作小幅度地搖擺。
幅度突然停下,是扶姣頓住了腳步,正出神地望著探出墻頭的一枝梅花,梅香若有似無地縈繞鼻間。
這是一樹紅梅,綻放應當有幾日了,每一朵都處于盛放姿態。
紅蕊迷人,扶姣回頭道“我想要。”
說完,卻見李承度沒有任何動作,她不滿于他的不懂事,再道“李承度,幫我摘。”
“郡主為何不自己摘呢”李承度卻道,語氣是略帶溫和的詢問。
自然是她夠不著了。扶姣皺皺眉頭,正欲說什么,就聽他接口,“我可以助郡主上去。”
上墻自己摘花嗎扶姣眼神微亮,深覺這也不錯,便頷首應聲,想了想,將大袖微挽,張開手來。
她這樣睜著大眼等抱的姿態,實在顯得乖巧,李承度不由看了幾息,才在扶姣的催促下不緊不慢伸手,輕輕放在她的腰間,將人往上抱起。
扶姣被他背過許多次,但面對面地抱還是頭一回。這顯然是一種更為親密的姿態,即便李承度有意保持了距離,但在平視的那一剎那,扶姣還是清晰地聞到了那淡淡的酒香。
其實只是一瞬間的事,坐上墻頭后她就被滿目的紅梅吸引了心神。這戶主人家該是愛極了梅花,才在院中能落腳的地方都栽滿了梅樹,如今齊齊綻放,正是一幅美不勝收的盛景。
扶姣本想摘探出墻頭的那一枝,可在站到高處后,她才發現那僅僅是最普通的風光,真正算來,還要算最高處的那枝梅花才美。
她扶樹站起,倒也無懼這高度,踮起腳,試圖勾到那離夜空最近的紅梅,可是半天無果,只能再次求助地看向李承度。
李承度正在仰首看她,見狀微微一哂。
忽然,耳畔清風拂過,原在墻下的他眨眼間便到了梅樹枝頭,帶起梅樹的微微顫動,簌簌梅花落下,形成一陣花雨。
“郡主是要這枝”他微微壓下枝頭,將它送到扶姣身前,待她折枝。
一彎冷月印在枝頭,照亮了他的眉眼。
作者有話要說寫得我也有點動心,試問誰能不愛呢00
但我懷疑這人在故意勾引崽,且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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