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戰臺上的人就像不會累一般,一個又一個的挑戰者,被他輕而易舉地丟下臺。
“他真的不是上帝捏的bug嗎太變態了。”林深躺在地上喘著粗氣。
“距離上次呼也才過了一兩個月吧。”
“習慣就好。”齊楊幽幽嘆了口氣。
到了最后,高臺上男人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都低頭默契地往后退了幾步,生怕又被這個大魔王抓上臺去。
大魔王這幾天心情好像不太好,他們可不敢上去觸霉頭。
陸洲慢條斯理撿起掉在地上的奶糖紙,把它小心翼翼放回衣服內側的口袋。
而后,他的目光掃過全場,冷聲開口。
“這就是你們魔鬼訓練一個月的成果”
“我很失望。”
“所有人,訓練強度增加一倍,現在開始。”
“是”所有士兵立正敬禮。
“這”縮在角落里的林深暗暗咋舌,“誰又惹到他了,很少看見他這么生動的模樣。”
“大概是因為媳婦兒跑了吧。”跑出去吃了兩口零食又回來的齊楊,幽幽出現在他身后。
林深有點奇怪,“不是說找回來了嗎”
“沒呢,兩個都是假的。”齊楊聳聳肩。
“嘶,這么慘”林深頓時有點同情。
“沒事,你再忍忍,到時候你家嫂子回來了,要去給他告狀。”林深開始熱心出主意。
你在說什么屁話齊楊幽幽地看著他,“然后多一個人欺負我”
“呃好有道理,是我想多了。”
林深想了想印象里的小美人,頓時對于齊楊更同情了。
“堅強。”他拍了拍齊楊的肩膀。
齊楊tt
“你們在談什么呢加我一個。”
余澤毫不見外地一手攬一個人的脖子,掛在他們中間。
猝不及防看到這張熟悉的臉,林深一個兔子彈跳,敏捷跳開,“嘶,小美人啊,我們還是不要靠得太近了,不太好。”他一看到這臉就想到上次被狠揍,結果治療艙壞了的悲慘事件。
余澤無所謂,“這有什么關系,他不是都知道我是假的了。”
他坦然的態度,讓齊楊和林深頓時都驚了驚。
“不是,這么大的事情,你說的這么隨意嗎”
“不然呢,應該開一個發布會當眾宣布嗎”余澤聳肩,十分隨意。
林深嘖嘖兩聲,“好家伙,我現在就去舉報你。”
“哎呀,我剛才說了什么我怎么不記得了,你不要亂說哦,怎么能隨便誣陷好人呢。”
余澤狡辯,并友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陸洲過來了,你說我要是招手說你欺負我,他會怎么辦”
“你又不是真的。”林深才不怕。
“我的臉是真的啊,你欺負我也是真的。”余澤惡劣一笑,“你猜陸洲會不會看著自己對象的臉被欺負”
林深
林深仔細想了想,卑微地發現自己好像確實不如這張臉重要
“我投降行了吧”他舉起雙手。
“不錯,有覺悟,我看好你。”余澤滿意地點點頭。
其實可憐的余澤也不想留在這里,但是回去就是40米的大刀等著他。
他還是決定臥薪嘗膽,忍辱負重將功補過,雖然他基本上什么重要的地方也去不了,每天在這里游蕩,但是至少安全啊。
安全是多么珍貴。
幾人心平氣和地坐下,不知是誰開了個話頭。
“媳婦兒不見了,真慘。”
“是啊。”
“”
“話說你們有媳婦兒嗎”有人隨口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