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討厭,人家在和哥哥玩呢你怎么能不敲門就進來”
游凌來不及戴上面具,直接把臉窩在陸洲懷里。
齊楊指尖顫抖。
“你們、你們”
站在他身后的余澤,這時也看見了屋內的場景。
“臥槽,你干什么呢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勾引有夫之夫”
陸洲默默想要動動,結果兩手都被銬上了,身上還掛著一個人,名副其實的“椅咚”。
陸洲
“人家哪有,和哥哥親近一下怎么了哥哥也很配合啊,我們只是在玩游戲,你們這樣闖進來太過分了”游凌大聲訴控。
余澤震驚,“你還有理了,你們玩的是正經游戲嗎”
“哪里不正經了現在和哥哥一起戴蝴蝶結發卡拍照都不正經了嗎”
陸洲猝不及防被戴上一個大蝴蝶結發卡,還是粉紅色的。
陸洲
神他媽帶著粉紅色蝴蝶結拍照,那張禁欲嚴謹的臉配上這個粉紅色蝴蝶結,差點讓齊楊笑場,他連忙重重咳嗽幾聲,試圖讓自己嚴肅起來。
游凌振振有詞,毫不心虛,“你們真的太過分了,不會我和哥哥,我要生氣了,嚶。”
齊楊捧心
他也不想立場不堅定,可是小可愛對他“嚶”誒,會“嚶嚶嚶”的小可愛怎么可能會做壞事。
不行不行,他晃晃腦袋,為了老大的幸福,他一定要堅定立場。
齊楊輕咳一聲,開始發表短篇演講
“老大,雖然小游先生總愛欺負老實人,又不善良,又不可愛,做飯也難吃,還喜歡逛街花錢”齊楊越說越順。
當事人默默微笑很不錯,非常誠實,他到時候一定要給他一個大獎勵。
“但是他喜歡你是真的,他還陪你一起跳黑洞,最最重要的是,小游先生才是和你正經結婚登記的人,野花哪有家花香。”
“我知道。”陸洲垂眸。
余澤在一旁急得團團轉,他原本偽裝過來就是要解決那個假的游凌,結果居然碰到了一個真的小狐貍精。
怎么辦小狐貍精段位這么高,老大不會真的要戴上那個顏色的帽子了吧
等一下
他現在的身份可是正牌夫人,余澤桀桀一笑,看看怎么手撕小狐貍精。
“陸甜,快從陸他身上下來,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余澤理直氣壯,結果習慣性要叫陸洲全名,途中連忙改口,嘖,那個稱呼怎么念怎么別扭,統一用他代替算了。
“就不就不,略略略。”
游凌慢悠悠地給自己頭上也戴了個粉紅色的小蝴蝶結發卡,還順便抬手比耶和陸洲合照了一張。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齊楊試圖起用懷柔政策,他小心翼翼提議。
“小甜,你那么可愛,肯定多的是人追求你,咱不吊死在這個已婚男人手上好嗎”
游凌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
“你說的有道理。”
然而還沒等齊楊附和的點頭,游凌就話鋒一轉。
“但是已婚男人多刺激呀。”
齊楊僵在原地,這種情況下他要怎么反駁已婚男人一點都不刺激
齊楊被迫下場,余澤再次頂上。
“你都承認了,你就是故意的”
“哎呀,人家剛才說什么了,人家忘記了。”游凌無辜地敲敲腦袋。
游凌窩在陸洲懷里,寬大的辦公桌和高高堆起的文件遮住了他大部分的臉,即使他的臉半側過來,兩人也很難發現他的臉變了。
距離越近,擼袖子的余澤就越覺得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但是管不了這么多了。
“我才是正牌夫人,你知不知道我是有權利把你從這里丟出去的”他陰森森咧嘴笑。
“哥哥,我好怕哦。”
懷里的人可憐兮兮蹭來蹭去,陸洲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