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楊嘿嘿嘿,他也不想被迷惑,可是小甜叫他小楊哥哥欸
他選擇性忽略了游凌叫誰都是哥哥這個事實。
陸洲這么多年沒點長進。
“小甜,我可以進來嗎”
江栩拎著一個食盒敲了敲門。
“可以,你進來吧。”模模糊糊的聲音從室內傳來。
江栩輕輕推開門。
游凌的頭發濕漉漉的,浴袍松松垮垮,露出了漂亮的鎖骨和細白的小腿,時不時有水順著鎖骨蜿蜒流下。
江栩盲猜下一步就是要去找陸洲借吹風機,果然是不是讓人省心的狐貍精,呵。
他壓下不自然的表情,和善道,“小甜,這些天多虧你照顧我家陸洲了,我做了一點點心,送給你,希望不要嫌棄。”
游凌不太熟練地把一塊毛巾裹在頭發上。
“沒關系,照顧哥哥是我應該做的。”全程被伺候著穿衣吃飯的游凌“恬不知恥”地應下來這句感謝。
江栩還真是一點都不謙虛。
“辛苦你了,以后由我來照顧他就行,畢竟我們是合法夫夫,耽誤你的時間總是讓我覺得不好意思。”江栩特意在合法夫夫幾個字上咬了重音。
游凌選擇性聽不懂,他羞澀擺手,“沒關系,不麻煩,能照顧哥哥我很開心。”
江栩我不開心,行了吧
他扯了扯嘴角,強忍著沒有撕破臉皮,“小甜你照顧的很好,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讓你繼續照顧有一點不合適,陸洲畢竟是我的老公。”所以識相一點,保持距離。
游凌有些遲鈍地停下動作,手指忍不住扣了扣。
“對不起,我老是忘了這一點,那我下次不讓他幫我穿衣服,也不讓他幫我暖手了,確實有一點不合適”
“頂多一個月三次,保證不超過。”他無辜地眨眨眼。
江栩眼皮一跳,還穿衣服還暖手還一個月三次你們到底干了些什么
他忍不住裝作開玩笑問,“小甜,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小游哥哥,你為什么這么說,我沒有故意讓哥哥幫忙。”游凌像是被誤解了,有些難過地低下頭。
又無辜地用氣音補了一句。
“我只是有意勾引了一下而已,就一下下。”
“你”江栩臉色一僵,“小甜,這個玩笑不好笑”
“哎呀,小哥哥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這個人從來不開玩笑,討厭厭,我要傷心了。”
游凌差點笑出聲,他揮起小粉拳錘江栩胸口,沙包大的拳頭差點把人錘吐血。
江栩郁悶正要說話,游凌卻嘆了口氣,慢條斯理地把浴袍帶子松松系上,又慢悠悠道。
“我比你年輕,比你漂亮,哥哥就是喜歡我多一點,這有什么辦法呢”
他眨眨眼,扭扭捏捏,“小哥哥也不用太難過,其實我不介意哥哥喜歡的人多,哥哥那么厲害,我一個人也招架不住”說到最后,他羞澀地低下了頭。
江栩
江栩臉色爆紅,“你、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呢”
“我沒有胡說八道啊,大家喜歡哥哥難道不就是喜歡他厲害嗎”
游凌無辜地盯著他看了一瞬,突然恍然大悟。
“哥哥結婚那么久,不會還沒那個過吧”
他遺憾地嘆了口氣,“那小游哥哥別生氣,我這人說話就是直了點。”
江栩
“誰是你哥哥,我才沒有這么一個狐貍精弟弟。”
他憋了半天,對標傻黃甜讓他有點虛。
被游凌半威脅過來的陸洲適時出現在了不遠處。
“老公”江栩委屈。
“哥哥,他兇我”游凌泫然若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