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你炸過幾個廚房就敢說自己廚藝好”
余澤親身經歷過自家老大近百次的炸廚房事件,他每次都對自己緊急避難的極致好運感到慶幸。
“你才炸廚房,我可沒有炸過廚房。”
“游凌”究極狡辯。
“我不可能炸廚房,只是燒過廚房,這是做飯人的事,怎么能說炸呢”
他的篤定和自信,頓時讓齊楊又歪了歪自己的墻頭草腦袋。
這個也有點像
“行了,不用跟我說太多,等我家老公回來,他自然會知道誰是真的。”余澤漫不經心撩了撩額邊的碎發,隨意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他極度自信,如果陸洲真的回來了,結果只有兩個
一是他們一個一個被丟出去。
二是他們兩個一起被丟出去
“老公當然是相信我的。”“游凌”委屈嚶嚶嚶,“反正他不可能看你這么欺負我。”
余澤好笑地看向齊楊,挑眉,“齊楊,聽到了,他現在可委屈了。”
“這可憐的小模樣,你不過去哄哄”
“小游先生,我還沒有伴侶呢,哪知道怎么哄人啊。”齊楊下意識哭笑著回復。
“哦也對,你不說我都忘了。”余澤愛憐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真可憐。”
這熟悉的來著小情侶的賤兮兮的調子
齊楊一下就被釣上鉤了,墻頭草的腦袋又擺了回來。
因為距離很近,能源盤抖得幾乎快從陸洲手上掉下來,它的箭頭指標也徹底變成了原點。
“給我吧,我給它裝回去。”游凌看不下去主動接過。
即使他穿的像一個大胖球球,能源盤到了他手上還是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陸洲下意識看向他凍得有些發紅的手指,動作微頓。
最終還是轉過了頭。
游凌對著手隨便哈了哈氣,他的體質偏冷,冬天里凍手是常事。
范圍鎖定的很小,兩人的尋找并沒有花費太長時間。
“哥哥,我好像找到了,是不是這個”游凌興奮的把手里的圓球球舉高。
陸洲聞言走過去。
將近一個月的風吹雨打以及自然環境的分節腐蝕,信號發射器的金屬外殼有些腐壞。
陸洲檢查了一下,它的內部并沒有發生什么致命性的損壞,但是讓他感到有些棘手的是,信號發生器的能源槽已經完全被耗空了。
與他們手中的能源盤子發生共振的應該是它滲入在能源槽中的微弱能源。
現在為難的是從樹木中吸取的能源液,需要數次加工才有可能成為可用能源,現在的能源液對于信號發生器來說和水差不多,沒有任何作用。
“你們信號發射器這個質量不行啊,才一個月就這樣了。”
游凌嫌棄地看著那個外表破破爛爛的信號發射器。
“只是外皮壞了。”陸洲默默辯解。
“才過了一個月,能源也沒了,不是我說,我們混亂之星的信號發射器才是最厲害的,10年之內都不擔心沒有能源。”
“這個發射器是微型的,正常可以使用一年。”陸洲試圖挽回一點軍部形象。
“我們的發射器也是微型的,現在誰還有大型發射器啊,那不是幾百年前的淘汰品了嗎”游凌頓時更嫌棄了。
“真菜。”
陸洲默默替技術人員受了一箭。
“幫我找幾個竹筒,還有幾片比較大的樹葉過來。”游凌理所當然吩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