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洲蹲下身,用手指撥了兩下,果不其然在止血果的旁邊發現了伴生的解毒花。
他一直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一些,止血果和解毒花無疑是他們現在最為重要的醫療資源。
陸洲小心翼翼把花和果子一起存放在光腦空間里
看著陸洲收拾完畢。
游凌“不經意間”一jio踹到樹上,然后拔腿就溜。
大樹晃了晃,一樹成熟的果子也一起搖搖晃晃起來。
陸洲敏銳抬頭,看見一樹搖搖欲墜的水果炸彈。
陸洲
不用想都知道是因為誰,樹的籠罩范圍過大,來不及逃出去肯定會被砸到。
陸洲一把抓住悄咪咪往外挪的某人拖回來。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靠,你不講武德”
游凌猝不及防被砸回了本性。
陸洲也沒有幸免,不過他用手遮了遮,臉上勉強保持了干凈。
游凌就沒有那么幸運了,黏糊糊甜津津的漿果汁流了滿身。
游凌沉默,他看向臉上依然干凈的陸洲
“嗚嗚嗚哥哥我不干凈了。”
游凌往陸洲懷里撲。
陸洲忙往后躲,地上黏滑的汁液限制了他的行動,被游凌故意用果子糊了一臉。
很快,兩個人變成一樣的邋遢大王排排站。
游凌滿意了,不動聲色挪動jiojio離另一個邋遢大王遠了一點。
他一點也不慫,只是覺得站在一起對已婚的少將大人形象不好,對,就是這樣。
“咳。”游凌決定先發制人。
他委委屈屈,“哥哥怎么這樣,明知道還拉我。”
陸洲默默看向他的鞋尖不小心沾到的樹皮青黑色。
游凌欲蓋彌彰藏起那只jiojio,“哥哥你不會是懷疑我吧你好討厭,我要生氣了。”
“不懷疑。”陸洲斟酌了一下,“只是很肯定。”
游凌生氣,“我不高興了,今天都不要理你了。”
陸洲
如釋重負,并松了一口氣。
然而事實證明,某些人的今天只有短短一分鐘不到。
“哥哥快看哪里有一種小熊窩,我可以去抱一只回來嗎”游凌眼巴巴看著他。
陸洲選擇扯著人迅速撤離。
他不想在這里被一頭母熊追上幾天幾夜。
游凌一步三回頭,遺憾嘆氣。
兩人順著野獸足跡找到一處小河,可能是過于偏遠來這里喝水的動物并不多,河邊的草叢少有被踩踏的痕跡。
這里離那處平原有一點遠了,不過相似的是在平原和這里一樣一仰頭都能夠看到天空。
這處森林應該處在一個雨水極多的地方,一周之中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都在下雨,因此如果要出來尋找食物必須得待上幾天的,因為誰也不知道下次出來又是什么時候了。
游凌麻利地脫掉外套,一頭扎進了水里,他雖然沒什么潔癖,但也受不了身上一直的粘黏感。
再次出水的時候,游凌就又是一只干凈的小狐貍了。
水珠順著他的臉頰滑入頸側,一部分停留在鎖骨,一部分繼續流下,臉上那顆猶如點睛之筆的淚痣隨著他的動作同樣靈動惑人。
他撩了撩耳側的碎發。
“少將大人,真的不想來一段露水情緣嗎看在我們認識這么久的份上我不收費,怎么樣”
他趴在河邊的巨石上一手撐著下巴。
“穿著衣服洗澡你不難受嗎”
“少將大人,你不會是在濕身蓄意勾引我吧”
男人的衣服被水打濕,雖然面料不是半透明的,但是衣服濕濕搭在他的身上,該看見的不該看見的都看清楚了。
陸洲默默背過身。
“哼,木頭。”
游凌輕哼一聲,脫掉衣服潛入水中,宛如一條矯健的游魚,靈動和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