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陸洲把露出的糖紙塞回去,后退一步,防止游凌不講武德強搶。
游凌有些莫名,重重哼了一聲。
“那么緊張干什么,幾顆糖而已,哼,誰稀罕。”
不過,糖紙
游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勾唇一笑。
“哥哥,你不會把它當什么定情信物了吧太寒酸了,你不如跟我,我可以送你一屋子寶石,什么樣式的都有。”
“哥哥這么好看,我一定會好好疼你的”
如果他們是在通訊聊天,恐怕游凌現在收到的就是一個巨大的紅色感嘆號“您還不是對方的好友”
可惜不是,陸洲沒辦法拉黑他。
第二晚吃藥,陸洲又開始了倔強之路,他不僅不給糖,連甜果子也不給了。
游凌微微一笑,眼角的淚痣為他純良的表情添了一絲惡劣。
只見他打開自己的相冊,一張全息照片被投影在空中。
全息照片上,陸洲游凌兩人一躺一坐,一人低頭一人仰頭,這個錯位視角看上去就像是在熱烈親吻。
“哎呀,我真不小心,怎么能拍這樣的照片呢到時候小可愛誤會了怎么辦。”
游凌十分苦惱。
激情表演完卻立刻原形畢露。
他伸手。
“果子。”
陸洲抿唇,默默遞了一顆。
游凌空蕩蕩的手指抓了抓。
“還要。”
陸洲默默看著手里的三顆,識相又給出去了兩顆。
最終,陸洲辛苦摘回來的甜果子以3:1的比例公平分配。
達到目的的游甜甜甜言蜜語。
“哥哥真好,果子好甜。”
甜甜的果汁潤濕了他的唇,顯得越發紅潤起來。
角落里,陸洲默默啃著唯一的果子,弱小可憐又無助。
大約一周后,游凌的傷口便恢復的差不多了。
“走。”陸洲收拾完東西,招呼游凌。
“干什么”游凌警惕。
“找食物。”陸洲言簡意賅。
“你居然忍心讓病人出去”游凌的眼睛都睜大了。
陸洲垂眸看著他,“不找沒飯吃。”
“哥哥”
陸洲用令人心疼的熟練度后退一步。
游凌西子捧心,他朝著陸洲的方向虛空一揮,羞澀低頭。
“你真討厭,是不是想讓我出去遇到危險,然后英雄救美徹底虜獲我的心。”
“那多麻煩,哥哥不用這樣,我的心永遠是你的。”
他暗紅色的眼睛波瀾流轉,似乎隨時隨地都在調情。
陸洲沉默。
最終游凌還是跟著出去了。
因為陸洲當著他的面吃掉晚上喝藥的所有甜果子,一個都沒有留。
過分,大豬蹄子,等著瞧。
游凌虛空揮拳頭。
走著走著。
“啊”
陸洲轉過頭來,游凌嬌弱地靠在樹上,他委委屈屈伸出手。
“手被劃破了,流了好多血。”
陸洲幾步上前,粉嫩纖長的手指上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劃痕,再晚點發現應該就愈合了。
“好痛哦。”
游凌伸著手幾乎明示。
陸洲
陸洲被迫放了一顆剛找到的甜果子放在他手里。
“謝謝哥哥的甜果子
不,謝謝哥哥的藥,我又好了,超神奇”
陸洲看這一幕莫名覺得很是熟悉。
青年的一顰一笑漸漸與另一個人重合在一起。
娃娃臉的青年也曾委委屈屈伸著手說疼。
陸洲一時間有些恍惚,他晃晃腦袋后退一步。
“咻”
突然,一道帶著寒意的銀光從他的臉側劃過,角落里的兔子被釘死在原地。
“哥哥,兔子怎么可愛我們今晚吃兔子好不好”
游凌拎起兔子溜溜達達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