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看上去像是一間不常用的雜物間,外面時不時傳來搬東西一樣沉重的腳步聲,隱隱約約似乎還能聽到模模糊糊的“檢查放行”
好熟悉是在星港嗎
頭好痛啊
我怎么會在這
林瀾頭疼欲裂地清醒了一分,他試圖抬手按了按太陽穴,卻發現手腕異常沉重,就好像掛了什么東西一樣。
模模糊糊間,他又睡了過去,幾句話順著細微的風傳入他的耳朵。
“醒了嗎”
“沒有。”
“加大藥量,以防萬一”
“是”
“雇主說了,到時候直接找荒星扔下去”
什么藥雇主又是誰
他徹底昏迷過去。
林瀾并沒有發現,他的旁邊還昏睡著一個熟悉的青年,兩根長長的能源鎖將他們與雜物室死死縮在了一起。
齊楊一邊跑一邊導入資料。
“老大,光腦公司把信息發過來了,是林瀾給小游先生發的消息,約他去側門旁邊的大秋千。”
“那個地方我們找過了,沒有人,問了江栩,他說他已經找了林瀾一整天了,沒有找到。”
“他以什么理由約的”
陸洲拆下紗布,原先深可見骨的傷口已經漸漸愈合,只留下一條小到不能再小的口子。
帶著鹿崽離家出走
跪榴蓮殼熟悉的聲音似乎就在耳邊。
陸洲抿唇,把戴到一半的手套摘下,又纏上了一圈薄薄的紗布在傷口處,然后重新戴上手套。
齊楊翻了翻消息記錄。
“我看看林瀾是說要把你學生時期的全息相冊送給小游先生”
“這東西我有很多啊,早知道提前給小游先生幾個大相冊了”
陸洲幽幽看過來。
齊楊把嘴拉上,其他人再怎么多也沒有本人多,“從現在的資料來看,大概率是林瀾因為對你愛而不得,所以兵走險招”
“不,不是他。”
陸洲把手里的奶糖紙小心疊成小塊放到身上最安全的口袋。
齊楊不懂,“為什么因為他太喜歡你所以愛屋及烏”
“他太單純。”陸洲淡淡道。
齊楊
正確翻譯林瀾沒這個腦子。
門外急匆匆跑進來一個戰士。
“少將,江栩不見了。”
果然,沉不住氣了么陸洲眸色一沉,他戴上黑金色軍帽,大步朝門口走去。
“傳令,封鎖星港。”
“是”
齊楊滿頭問號跟上去。
怎么又扯到了江栩,今天又是傻乎乎單身狗齊楊看不懂的一天
“醒醒”
游凌掐了掐林瀾的臉,這人雖然傻呆呆,臉倒是挺軟。
這種傀儡術是需要傀儡師親自解除的,他當時如果不跟著過來,這個小傻子就危險了。
好在傀儡絲不便宜,傀儡師沒舍得在小傻子身上留太久。
“別,別過來”
林瀾睡夢中總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個愛掐人臉的變態,不管他怎么跑都掙脫不開也逃脫不了。
“嘶”他捂著發紅的腮幫子悠悠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