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凌握住陸洲的一只手,臉上的笑容十分溫和。
陸洲
陸洲默默看了看自己唯一完好無損的那只手,又看看溫柔的游凌
他溫吞道,“我喜歡住院,真的。”
“陸哥”
“叫我名字就行。”陸洲看向他。
“陸哥”江栩怔怔地看著他,“抱歉,陸洲,我習慣了,畢竟叫了那么多年”
即使也被他糾正了這么多年
游凌沒心沒肺,“沒事,我懂,我也正在適應叫老公啊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我相信你也很快能調整過來的,加油”
站在一旁的背景板齊楊和林瀾吞口水瑟瑟發抖。
大佬過招,他們這些小魚小蝦還是不往上湊了
游凌中場休息,他握著湯匙抿了一口湯,嘿嘿,鮮鮮的
“老公,啊我喂你。”游凌把他湯匙遞到陸洲唇邊,陸洲乖乖咽下。
游凌“再次謝謝小哥哥的湯,特別好喝,你真厲害。”
江栩
收到來自情敵的夸獎,他該高興嗎
心里怎么想著,他面上的還是帶著完美的笑容。
門外,“病人家屬過來一下,這里有一份檢查單要接收。”
“我去”齊楊懂事舉手。
“沒關系,我去吧。”游凌把湯碗放在小桌上,“你們都是陸洲的朋友,今天怎么也得給你們留一個單獨敘敘舊的時間不是”
他眨眨眼,“你們先聊,我去了。”
游凌一走,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就冷淡下來。
齊楊和林瀾坐立難安,覺得現在做什么都是錯的。
想說幾句話打一下圓場又不知道說什么,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同病相憐的感覺。
生活不易,小可憐嘆氣。
陸洲慢條斯理地處理著游凌弄得亂七八糟的桌臺。
“陸哥,你現在手不方便,我來幫你”江栩主動上前。
“不用。”
陸洲并沒有對他客氣,薄唇吐出的話讓他有些背脊發涼。
“收起你的小動作。”
夕陽的輝光照在陸洲的側臉,一面被打上柔柔的金輝,一面隱匿于陰影。
此時的他和剛才多了幾分不同,江栩從不知道那雙總是很正直的鳳眼會有如此無情的時候。
“陸哥你說什么呢,我是那樣的人嗎”江栩尷尬地無奈聳肩,“你這么冤枉我,我可是會難受的。”
陸洲垂眸漫不經心地收拾了一下手上的紗布,是動作粗暴到讓游凌見到會怒火中燒的程度。
“我只是通知你,并不是在跟你討論。”
“以前看在你祖父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如果你傷到了他”
“就算是你的祖父也護不了你。”
“陸哥,一定要對我這么絕情”
江栩的臉色變得難看,半晌,他問,“我什么都沒有做,你也要這樣警告我”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陸洲熟練地坐下躺平,明顯不想再廢話了。
江栩咬住唇瓣,臉色比起病人陸洲還要白上一分,“我知道了。”
“篤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