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楊被嚇得后退幾步。
完了完了,他半天前給小游先生發的消息一副老大馬上就要西去的模樣,手動吸氧jg
“沒事。”
“你當時流了好多血,真的沒事嗎”齊楊質疑。
“沒事。”陸洲面不改色。
一只纖長的手掐到他耳朵上。
“沒事睜眼說瞎話也不看看自己的臉白成什么樣了。”
游凌一路趕過來,急得一口水都沒喝,更別提閉眼休息,結果一到這里就聽到某人的瞎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陸洲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用手擋了一下。
游凌怒火中燒“你還敢擋是不是想造反”
陸洲一僵,他回過身,面前的青年就像一顆跳動的小火苗,他默默舉起雙手作投降狀。
游凌這時候才看清了他的手上纏著一圈嚴嚴實實的治療紗布,只有一次性治愈儀治不了的深可見骨的傷口才會用到這種東西。
“別動。”
陸洲應聲停住一切動作,僵停的模樣比木頭人本人還標準。
齊楊我是誰我在哪這人這么慫,是老大雙胞胎兄弟吧
游凌小心翼翼扒拉下來他的手,左看右看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光心疼去了。
“你的手這是怎么了疼嗎”
“不疼”
“都包成這樣了你居然說不疼,你騙我你一點也不相信我”游凌的狐貍眼頓時瞪圓了。
“疼”陸洲老老實實改口。
“哦,你現在知道疼了受傷流血的時候怎么不知道疼”
陸洲乖乖閉上嘴巴。
“現在老老實實跟我去一趟第一醫院。”游凌牽住他另一只手。
陸洲“嗯。”
齊楊“那個,我”
游凌“還有其他哪里不舒服嗎”
齊楊“我也”去
“沒有。”陸洲搖頭。
齊楊“我要不要”一起去
游凌叮囑,“有什么不舒服要及時說出來,不然發展成大毛病了,看你找誰哭去。”
齊楊“喂”
陸洲老老實實應著游凌,“嗯。”
小情侶間仿佛自帶屏障,就蒜擠進去了也是橘外人jg
“我說,前面撒狗糧的小情侶能不能考慮一下我這個單身人士的感受不說別的,回我一句很難嗎”齊楊抓狂。
游凌后知后覺轉頭,“嗯齊楊原來你在啊,不好意思,剛才沒看到你。”
“什么叫原來我在,我一直在好嗎”齊楊震驚得語無倫次。
游凌歉意道,“對不起,我以為你的小對象已經把你接走了。”
“他還沒有對象。”陸洲在一旁默默補充。
“哦,原來是這樣,不好意思,我記岔了,那我們一起去吧。”游凌無辜微笑,“我也是擔心我對象,你一定不會怪我的吧”
陸洲盯
齊楊假笑,“我哪敢”
內心呸,這對夫夫是一點人事都不做啊。
“結果出來了嗎怎么樣”
“醫生說問題不大,休息一陣就好。”陸洲搖搖頭。
“真的”游凌狐疑。
“嗯。”
陸洲面不改色。
醫生
“什么真的這位病人家屬,這是您先生的住院單,您簽一下吧。”
“至于這位病人,病床已經給您安排好了,單人,清凈,快去吧,還想騙你對象,你不知道自己內傷有多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