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這事先不提,許昭還真不是故意不穿校服,他給忘了。
好久沒當學生,而且早上走得急,他從衣柜拿件衣服就套上了,哪里還記得要穿校服啊。
不過上周五醒來的時候許昭就沒穿校服,估計這人平時也不怎么穿,影響不大。
許昭朝女生笑道:“是啊。”
女生狐疑地看他一眼:“你哪個班的呀怎么感覺沒見過”
“鶴中這么多人你還能都見過”許昭挑起眉梢。
“也是。”說著女生沒忍住多看他一眼,心里有些奇怪,不該啊,按理說學校有這么一號帥哥,她怎么會不認識
女生提醒道:“那你把名字和班級報一下,以后一定要穿校服,把胸牌也盡量戴上。哦對了,你今天還遲到了,去隊伍那兒記個名字,遲到和不穿校服都是要扣分的。”
扣分行吧。
許昭眨眨眼睛:“許昭,我名字,班級”他話音頓住,完蛋,這人哪個班來著
“許許,什么”女生猛地瞪大眼睛,“你許昭”
她這一嗓子把那邊隊伍的視線都吸引過來,就見紀檢部部員前面站著一個身高腿長的大帥哥。
帥哥穿著件黃色的工裝外套,搭條藍色運動褲呃顏色有點靚,問題不大,誰讓人帥哥生得白,還是那種發著光的亮白,挑人的黃色都壓不住他的容顏和氣質。
他衣服的拉鏈拉到下巴,如果再戴頂帽子,壓低帽沿遮住眼睛,那絕對是個帥氣的酷哥,但他沒戴,于是一雙精致的桃花眼露在眾人眼前,彎起時像倆瓣月牙,眨眼間都好像有星星,星光跳進他頰上的酒窩里,落到他紅潤的雙唇上,最后吻住他光潔的下巴。
他抬眼,疑惑地看向用震驚的目光、盯住他的眾人。
許昭在鶴中算個名人了,從初中部到高中部的學生,就算沒見到過本人,至少聽過他的名字。
與盛奕的美名遠播不一樣,許昭憑借他的不學無術,囂張跋扈,還有無法無天、不服管教的性格成名,但有過于顯赫的家世作保,只要不是太過分,平時遲到曠課、不穿校服,上課睡覺等等惡習,校長和老師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放任了,至于學生們就更不敢惹這刺頭。
但現在眼前這人是許昭臭名昭著、囂張跋扈,總愛把自己穿得更調色盤一樣、長相一般的許昭
我天,開玩笑的吧打死他們都不敢相信眼前眼前這優質帥哥,是那校霸許昭。
除了發色有點像、身高相近,對衣服的品味稍微有點像,五官有點其他哪里呃
好像還真是。
眾人努力收回驚掉的下巴,換上相對正常得體的表情。
可惜許昭沒看她們,他微瞇眼去瞅隊伍前那個不受外界驚擾,仍拿著紙筆平靜記錄違規人員信息的盛奕。
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