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耀無奈一笑,“夢見我,然后嚇成這樣”
“不是的。”凌洲小聲說。夢里的一切都沒有讓他感到恐懼。
他醒過來難受的原因,是當時離開快要醒來時,強烈的窒息感。
那是孤身穿越在不同時空的心慌、窒息,能夠激起人內心深處的恐懼。
顧成耀抬手擦去了他臉頰邊的冷汗,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臉頰,“還有哪里不舒服么”
凌洲搖搖頭。他這才抬眼打量眼前的景象。
而后,凌洲就驚喜地發現,他現在是被三個男人圍在床中間的。
凌洲“我剛剛不是在書房看書嗎”怎么一睜眼,就是這么刺激的畫面
嚴霜燼“看書你累成那樣還看什么書。”說著,他責備地看了一眼罪魁禍首之一顧成耀。
時鈺貼心地給凌洲蓋好被子,說“學習固然重要,可身體也很重要,你需要休息。”
身體更重要這種話從時鈺的嘴里說出來真是格外違和。但凌洲確實需要休息。
只是,他躺下,看著眼前三雙灼灼目光,怎么也無法安心閉上眼睛。
凌洲“你們要這樣守著我睡”
“是啊,畢竟你沒有選誰陪你,我們就一起上了。”嚴霜燼抱著胳膊,冷笑一聲,“哪怕你之前選了我,他們也不愿意承認。”簡直卑鄙。
凌洲聞言嘗試閉上眼強行睡覺,可他能感受到幾個人強烈的視線。
這還怎么睡
于是,凌洲又睜開眼,看了看嚴霜燼,又看了看其他兩個人。
“我之前,說過跟小嚴一起要不今天。”
時鈺“小洲,你今晚要選嚴霜燼么”他說著,垂下了眼睛,“可哥哥已經很久沒有抱過你了。”
說完,時鈺苦笑一聲,“也是,你可能還是不喜歡現在的我,你放心,我會變成”
“停。”凌洲一想到時鈺那些極端的手段,就后背發涼,“那選你吧。”
嚴霜燼不滿“不行。怎么能說話不算話。”他扣子都解了一半了
可惜,時鈺的動作更快,在凌洲妥協的那一刻,他就抬手,脫下了外套,露出了白皙卻線條噴張的上半身。
看著時鈺瓷白的皮膚,凌洲晃了晃神,這樣略顯蒼白的皮膚他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時鈺朝嚴霜燼一笑,挑眉,“小洲的眼神已經給出了答案。”
嚴霜燼不甘示弱,繼續解扣子。該死的,他今天就不該穿扣子這么多的衣服
“夠了夠了。”凌洲臉上一熱,他縮進被子里,悶聲說“你們都出去吧。”
嚴霜燼動作一頓,他皮帶都解了
凌洲“我想一個人睡。”說完,他又求助似地看向一旁保持沉默的顧成耀,“行么”
“我說過,規則就是以你的意愿為主。”顧成耀俯身,摸摸他發燙的臉頰,吻了吻凌洲的額頭。
顧成耀“晚安。”
嚴霜燼聞言,也泄氣地撿起了地上的衣服。
“晚安。”時鈺吻了吻凌洲的臉頰。他并沒有表現出過多的失望,只是有些不舍地蹭了蹭凌洲的臉頰。
嚴霜燼則走過來,沒好氣地說“耍了我兩次。”他俯身,湊在凌洲眼前,冷冷地看著凌洲。
他的眼神雖然冷冰冰,可卻是凌洲熟悉的模樣。
凌洲知道,這個時候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讓他消氣。嚴霜燼,其實是個再好哄不過的人。
凌洲仰起頭,輕輕貼住了嚴霜燼的唇。
嚴霜燼先是一愣,而后扣住凌洲的后頸,強勢地加深了這個吻。
“這次就不跟你計較。”嚴霜燼輕輕咬了咬凌洲的唇。
他湊在凌洲耳邊,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聽見的聲音說“下次,跟我睡。我們”
后面的話讓凌洲更加面紅耳赤,他偏過頭,卻沒有因為害羞而拒絕。
因為,他喜歡嚴霜燼的提議。
“嗯。”凌洲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他喜歡玩兒,有人陪著他玩兒,這樣再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