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說“小洲,你可以試試什么都不用多想,也不用顧及任何人的感受你要做的,就是享受當下,享受每一個人帶給你的快樂。”
男人的話帶著蠱惑,縱容著凌洲愛玩的心性。
“當初你為我們而來,現在我們為你而來。”裴斯年說著,將凌洲抱緊,“你不用付出真心,一點也不用。小洲,你只需要感受快樂,就像昨晚一樣。”
裴斯年的話剛說完,門鈴聲就響起。
仿佛是為了印證裴斯年的話,門外傳來時鈺的聲音。
“小洲,哥哥來了。”
凌洲轉頭看著裴斯年,裴斯年笑著按下開門的按鈕。
“多一個人疼你,也好。”裴斯年抬手,將凌洲的衣領整理好,輕輕掩蓋好自己留下的痕跡。
裴斯年攬著凌洲的肩,一齊走到門外。
面對時鈺,裴斯年將自己的敵意收斂得很好,甚至笑著說“看來今天來照顧你的人,不少啊。”
來的人不僅有時鈺,還有顧成耀。
時鈺帶著張媽燉的補湯,還有自己連夜做的甜點。
而顧成耀則拎著一個保溫飯盒,一看就是親手做的飯菜。
時鈺率先靠近,他的視線很敏銳地在凌洲的脖頸處停留了一會兒,而后才緩緩看向凌洲。
時鈺“張媽做的骨頭湯,對你傷口恢復有好處。還有,我親手做的草莓千層,你嘗嘗”
“要去學校”顧成耀看了一眼凌洲的書包,說,“我送你。”
幾個男人意外地沒有針鋒相對,而是各自收斂著渾身的尖刺,展示著自己的羽毛。
這讓凌洲的處境好受多了,心里的那點兒為難也因為裴斯年的安慰消散。
他接過時鈺的骨頭湯和甜點,又朝顧成耀說“不用了,我搭地鐵就好。”
顧成耀沒有多話,只是點點頭。
真聽話啊凌洲忍不住感慨。
可很快,他就有點后悔。
身后跟著三個氣場強大的男人,在人來人往的地臺站,凌洲感受到了來自早高峰的視線壓迫。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凌洲和他身后的三個男人身上。
手機響起,凌洲點開一看。
嚴霜燼永不缺席。
他看著嚴霜燼發來的自行車圖片,微微一愣。
嚴霜燼“我載你去學校。”
就像高中時一樣,一身白色襯衣的嚴霜燼站在自行車旁,等著自己的男朋友上學放學。
凌洲看著嚴霜燼發過來的圖片,想了想,還是決定不搭地鐵。
這幾個男人太過招搖,他不想一路上都被人盯著。
可走出地鐵站后,凌洲卻看見時鈺推著一輛自行車走了過來。
時鈺一雙長腿撐著車子,朝凌洲溫柔一笑,說“哥哥也可以送你去學校,上車吧。”
其他人的動作也很快。
下一刻,凌洲眼前停了四輛整整齊齊的自行車。
男人們像一個個開屏的孔雀,邀請凌洲坐上他們的后座。
“小洲,你不用為難。”裴斯年笑著說,“無論你選誰,我都接受。”大方得不像話。
都接受凌洲笑了,你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