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年輕笑了一聲,說“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你喜歡的東西,對吧。”
所以,凌洲才能躺平躺得這樣心安理得。
他雖然不喜歡危險人物們,可對他們的靠近卻不再那樣抗拒前提是他們表現得無害一些。
裴斯年“顧成耀有你喜歡的成熟穩重、嚴霜燼年輕英俊、時鈺么雖然偏執可是護短,對自己人也很好。”
凌洲默不作聲,果然,裴斯年是最了解他的。甚至,在他自己都迷茫的時候,男人卻能清楚地看清他的內心。
“等他們都消失后,你會不會舍不得,嗯”
凌洲硬是從裴斯年溫和的語調中,聽出了危險和不易察覺的醋意。
“我會的。”凌洲如實說。他承認,幾個男人都很優秀,任何人跟他們接觸過都不會完全不動心。
在裴斯年臉色變差之前,凌洲又說“可那又怎么樣呢,一切都不會改變。”
不舍也好,不習慣也罷凌洲能夠直面自己的情緒。
或許一開始會不適應,可那種感覺,就像是剛剛看完了一部電影,或者打通關了一款游戲。
懷念并不意味著要再看一遍電影,再打一遍游戲啊。
凌洲說“就算養了條小狗,一下子不見了都會舍不得吧。”
小狗裴斯年垂眸,忽地笑起來。
從始至終,無論幾個人掀起多么大的驚濤駭浪、鬧得多么腥風血雨,在凌洲心里,不過是小小漣漪而已。
“小狗”男人嘆了口氣,他抱住凌洲,像是遺憾又像是無奈。
他的小洲,果然是最愛自己,也只愛自己。
“嗯裴斯年”凌洲感受到了男人的唇在自己肩頭流連。他不確定是裴斯年在吻他,還是無意的觸碰。
很快,裴斯年就給出了答案。
他偏頭,有些用力地吻上了凌洲的唇。
“小洲,別推開我。”裴斯年握住了凌洲擋在兩人之間的手。
凌洲猶豫的間隙,就被男人輕輕推倒,躺在了柔軟的抱枕之中。
裴斯年輕易地在凌洲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痕跡。可他卻越來越不滿足。
“凌洲,想要在你心里留下一點痕跡真的很難。”
凌洲聽見男人細微的嘆息聲。
“裴斯年,你不可以”凌洲艱難地仰起頭,他推了推裴斯年,“你們說好的,公平競爭,你這是犯規啊”
忽地,裴斯年笑了。他刮了刮凌洲的鼻梁,輕聲說“那我們偷偷的,好不好”
聽著男人熟悉的、哄小孩一般的語氣,凌洲下意識地放松下來,卻仍舊搖搖頭。
“會被發現。”而且凌洲想起自己親口說過的保證,就莫明有種偷偷干壞事的心虛感。
裴斯年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眼底的顧慮,還有隱隱想要做壞事的試探。
他的小洲,真的是個又愛玩又壞的家伙。
小狐貍裴斯年輕笑一聲,抬手,將凌洲的手輕輕壓制住。
“我們這不是在沙發上么。”裴斯年親了親凌洲的臉頰,偷偷地,像是悄悄做壞事一般在凌洲耳邊說,“不算上床的。”
凌洲被迫仰起頭,接受了裴斯年的深吻。
“是嗎”凌洲問他。
裴斯年蹭了蹭他的鼻尖,寵溺一笑。
“小洲,我好想你。”
翌日,凌洲是被久違的熟悉飯菜香味叫醒的。
流沙奶黃餡兒的面點香甜無比,白色熱氣蒸騰著,滾動著,喚醒了沉睡一夜的食欲。
凌洲還閉著眼睛休息,就聽見男人沉緩的腳步聲,往返在廚房和客廳。